「咱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進去,現在我們必須得知道裡面究竟是什麼情況才行!」
阿男知道首領大人此時此刻已經憤怒至極,也知道自己如果繼續堅持下去的話,只怕會惹得人更加的氣惱。
可是即便是這樣,阿男也必須得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現在他們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方,到時候如果裡面出了什麼事情了的話,這個責任還是會怪在他們的身上,到時候即便是每個人都說上一句,也是說不清楚的。
首領大人已經憤怒到了極點,這裡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這塊石碑是安多烈的生身母親的墓碑,如果不是因為當年她的母親走得太過於突然,就連身手都沒有找到的話,現在也不至於會這麼荒涼。
正是因為如此,安多烈才將這個地方當成了一個極其神聖的存在。
沒有他的命令的人,如果擅自闖入這個地方的話,都會被安上一個足夠滅九族的大罪。
首領不相信這裡有任何一個人,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當他在聽見阿男提出這麼荒唐的建議的時候,則更是懷疑她居心不良。
指著她的鼻子便破口大罵了起來,「你你到底知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地方?這裡哪裡是我們隨隨便便就能夠進去得了的,你這腦子裡面究竟是裝著什麼東西,這點事情都想不清楚嗎?」
阿男即便是被這個人責罵了,也並沒有顯露出任何的委屈來,反而更加的恭敬,「首領大人,這裡在尋常人的眼中看來,不過就是一塊墓碑而已,況且這裡根本就沒有人!」
說完這番話的之後,阿男又向後退了一步,極其恭敬的拱手向對方行禮。
眼下,阿男已經做出來了一個他自己認為最為合適的決定,所以必須得拼儘自己的權利,將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告訴給對方。
如此才算是不辜負自己,作為一個屬下應該有的責任。
「相比於眼下的利益和那些早日已經過去的人來說,王子殿下電話會做出一個明智的決定來的,咱們現在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的話,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首領本以為自己這番話說出口了之後,對方一定會有所收斂的,卻沒有想到他不但不知收斂,反而更加的激情昂揚了。
如此一來,首領便也在心中真心實意的佩服面前的這個人,相比於對方的勇氣來說自己的猥猥瑣瑣,但是顯得有些不盡如人意了。
可是不管怎麼樣,他現在所做的考慮是要為大多數人而思索的,一旦自己的某個決定做錯了的話,那麼不但自己的性命會受到威脅,自己手下的這些兄弟們也會跟著一起遭殃。
這樣的罪過並不是首領,當然一個人所能夠承擔得了的,所以他必須得做出一個獲利最大的決定才行。
「阿男,你有這樣的勇氣,我是打心眼裡佩服你的,但是這件事情可是殺頭的大事,一個沒有拿捏住的話,就很有可能因此而喪失掉了性命,你可知道你自己現在在做些什麼嗎?」
阿男後退一步之後,單膝跪在地上,仍然顯得極為堅定而忠誠。
「屬下知道首領大人在心中所想,如果首領大人實在是拿不下主意的話,不如就派我一個人進去,如果我進去了之後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也由我一個人承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