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話音剛剛落下,就今天從這石壁的每一個地方都傳出來了震耳欲聾的笑聲。
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辦法判斷這聲音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傳過來了,只感覺到那笑聲將它們上下左右全方位包圍住了。
司言雖然說見過場面,但是對於眼下這種情況,卻也從來都沒有遇到過,所以與晏梨背靠著背共同堅守著自己所朝的那個方向。
為了能夠讓晏梨更加的安心一些,司言在注視著周圍的同時,也不忘記對遺囑看了幾句話。
「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怪力亂神,有的只是那些居心叵測的人,你不用害怕,有我在這裡保護你!」
晏梨知道司言之所以反反覆覆在自己的耳邊說這幾句話,不過就是出於擔心而已,晏梨對於對方的一番好意心領神會。
可是當她聽到這聲音的時候,內心之中的歡喜卻比害怕更加的多一些。
想必這洞穴裡面鎖住的那個人,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察覺到了他們兩個人的動機,所以才會提前隱藏起來,給他們製造這麼一種假象。
不過現在仍在不知道他們兩個人興奮的時候,只怕也不願意出來以真實身份面人,所以晏梨也並沒有對此人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來。
只是象徵性的朝著這石壁的周圍看了一眼,隨後大叫了一聲,「到底是什麼人在這裡裝神弄鬼的,有本事就出來!」
沒有任何一個人回應晏梨所說的這番話,除了那癲狂的笑聲了以外,再也聽不見其他任何的動靜了,可是這笑聲聽在耳里實在是詭異的很。
司言晏梨屋在給黑暗之中的那個人說話的時候,司言便有了更多的空閒時間朝著周圍查看。
很快他便發現了在一個大柱子的周圍纏繞著手腕一般粗的鐵鏈子。
這鐵鏈子被拖向了其他的地方,司言便大膽的猜測了這鐵鏈子的用途。
在那相聲仍然猖狂不止的時候,司言淡淡的說道:「前輩,獨自一人被困在這山洞之中的寂寞應該很不好受吧!好不容易從外界來了兩個人,難道你就不想見識見識嗎?」
聽到這番話之後,這無止境的山洞之中,得到了片刻的安靜,就連晏梨都被對方的這一番言語給驚呆了。
隨後晏梨便朝著司言的方向看過去,這才發現隱藏在那裡的一條大鐵鏈子,很快晏梨便明白了司言說這句話的用途了。
也許躲藏在黑暗之中的那個人也察覺到自己這話無論如何都是躲不過去的了,所以便探出了頭來。
只是仍然對於他們兩個人有所不放心,所以始終沒有以真面目示人。
晏梨手中所拿著的那個火摺子實在是不足以將這無止境的黑暗全部照射清楚,所以也沒有辦法看清楚隱藏在石壁後面的那個人究竟長成什麼樣子。
而且他知道如果自己這個時候這麼做,只怕會引起人的憤怒,到時候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所以也只能夠站在原地靜等時機了。
隱藏在背後的那個人,安靜下來了之後,面對著他們兩個說道:「我說,你們兩個年輕人怎麼會到這個地方來的?」
遺囑並沒有將自己來到這裡的意圖說清楚,但是他所說的這些話卻也並非完全是虛假編造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