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你可知道那些毒藥是什麼人弄的嗎?」
晏梨猶豫了一會了之後,還是選擇將這件事情的真實情況告訴給高然,「多半是安多烈做的手腳。」
畢竟高然如今落得如此下場,也完全是因為安多烈下手太過於狠毒。
想必在這件事情上面,高然一定會和自己同仇敵愾,不會因此而和自己產生任何的分歧的。
高然認真地點了點頭,對於晏梨所說的這番話,並沒有任何的懷疑,「沒錯,這些藥的確很有可能是安多烈做的手腳,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想我並不應該隱瞞著你們!」
晏梨對於高然的這番話,倒是感覺到有些疑惑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事情能夠讓高然如此的認真,既然人已經選擇了要說出來,那麼晏梨也斷然沒有什麼拒絕的道理,所以便詢問了一句,「什麼事?」
聽到晏梨詢問了之後,當然也並沒有任何的猶豫,就選擇了說了出來。
「我之前也實驗過一次與生南星相關的毒藥,只是後來我覺得這種毒藥實在是太過於心狠手辣的一些,所以便將她氣質到一邊,再也沒有觸碰過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晏梨聽到對方的這番言語了之後,本來沒有任何反應的,臉上此時此刻則是呈現出來了一絲僵硬神色。
她希望高然所說的這番話與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些是不一樣的,可是高然這種心緒的樣子卻又讓她不得不往最壞的那個方向去打算。
高然知道晏梨的心中在想些什麼,也並沒有著急著要去替自己解釋。
畢竟現在她也並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產生的。
現在她所說的這一切不過就是自己的一些猜測而已,儘管這份猜測很有可能就是事實。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事實,那麼高然想著自己也並沒有什麼解釋的必要。
雖然她並沒有直接插手這些事情,但是不管怎麼說,那瓶毒藥都是由自己親手研製而成的,她是間接促成這一次惡性事件的兇手。
所以晏梨如果要因為這件事情而遷怒到她的身上的話,那麼她也毫無怨言。
看見晏梨這麼瞧著自己,高然想著不管怎麼樣總是要讓這件事情更加完整的擺在對方的眼前的,於是便又多說了一句。
「安多烈之所以將我關押在這裡,就是想要靠我的手來為她製作更多的為她所用的毒藥,那瓶生南星雖然被我擱置在一旁,再也沒有用過了。」
司言坐在一旁本來也打算,只是安靜的聽一聽的,可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比她想像的更加複雜了一些。
在聽見高然的這番言語了之後,剛開始產生的一絲好感癌症患者已經完全化作了懷疑,甚至比剛開始的懷疑更加的濃烈。
司言並沒有注意到那裡的動靜,而是繼續說了下去,「但是早在幾個月之前我就發現那瓶藥不見了,我當時以為可能只是被我放錯了地方,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我才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