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也並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突然之間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也不知道,她只不過就是聽到自己的名字了而已,又怎會聯想到自己是來自什麼地方。
不過現在人既然已經問出來了,那麼她也並沒有什麼隱瞞的必要,所以也便點了點頭承認了,「沒錯!」
高然的情緒顯得異常的激動,他極其迫切的想要走上前去,可是限制於腳下的鏈子,所以只能夠站在原地。
司言被對方突然之間的熱情給嚇壞了,於是便向後退了一步,兩人之間則更是拉開了一些距離。
高然知道自己突然之間的情緒,恐怕對方一時之間是沒有辦法接受得了的,所以他在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了之後,整理了了一番腦子裡面的言語,便哆哆嗦嗦的說道。
「我……我是……阿忠的弟弟啊!」
司言在聽見對方這番話了之後,瞳孔微微的收縮了一下,就連環抱在胸前的雙手也開始鬆動。
晏梨並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究竟有什麼過去,可是看他們兩個人的樣子,想必也有許多的話要說,所以只是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並沒有打擾了他們兩個人。
司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這些話,但是卻也並不敢隨意的判斷面前的這個人,所說的就是謊話。
畢竟知道這些事情的人除了自己的之外,也並沒有多少人了解,並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夠拿這件事情來欺騙自己的。
這一次她選擇了相信,所以走上前去,目光炯炯地看著面前的這個人,最終不斷的反問著,「阿忠的弟弟?你說你是阿忠的弟弟?」
高然認真的點了點頭,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顯得極其的誠懇,絲毫看不出來,眼神之中有任何的欺騙之意。
晏梨並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看到二人的神色,卻也能夠猜測得出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匪淺。
高然也許是害怕對方不肯相信自己的身份何子傑剛才所說的這番話,於是便將當年的事情重新搬了出來。
「當年我和阿忠兩個人遭到通緝,所以無奈之下跑到了這個地方,有一次被一群黑衣蒙面人攔殺。「
」我為了保護阿忠,所以也就和安多烈做了一個交換,從此我就到這裡來了,再也沒出去過!」
司言也為之動容,「怎麼會這樣?他們說……他們說你們已經被送回去了,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高然冷笑了一聲,如今她落到這種下場,和當年的那些人有著脫不了的干係。
如果她早就已經被放了的話,又如何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司言顯然是被那些人欺騙了,直到現在都還被蒙在鼓裡。
高然自然是不願意看見這種情況的,所以並將真實的情況告訴給了司言,「西吾雲公主是什麼樣的人,司言你不是比我更加的清楚嗎?」
司言相信高然所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所以她現在更加關心的是阿忠的去向,「那麼阿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