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將面前的兩個人都叫到了,那個石桌前坐下來,「雖然這個地方什麼都沒有,但是咱們身上可是有能夠燃燒起來的東西的!」
高然有些疑惑不解地瞧了一下自己的身上,身無分文空無一物,簡直就可以算得上是一個窮光蛋了,實在是不知道晏梨所說的那個東西究竟是什麼。
仔細的看了一眼了之後,仍然不知道晏梨究竟是打的什麼主意,於是便楠楠的反問了一句:「咱們身上?」
司言也認同剛才所說的這番話,於是便附和著對方說了一句,「咱們身上除了這些破衣爛衫的之外,倒也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了……」
但是當他說完這番話了之後,卻又忽然抬起頭來看著晏梨,似乎在這一瞬間他就明白了晏梨的意思了一樣,「你不會是想要咱們將身上的衣服給捎了吧?」
晏梨輕輕咬著嘴唇,朝著面前的兩個人都看了一眼,看見他們眼神之中露出的不可思議的神色,隨後緩緩的點了點頭,「這可是咱們唯一的辦法了!」
高然的情緒明顯有些激動了,緊緊的抓住自己左右兩邊的衣襟,護著自己身上的衣裳。
早先他的確是想要出去的,可並沒有想到要用這種方法。
他若是將身上的衣裳脫光了,出去了的話,讓人看見自己這副模樣,簡直是丟盡臉面。
所以此時此刻聽見晏梨說出來的這個辦法,則是表現出來一副相當不情願的樣子,「可是咱們現在如果把身上的衣服都給燒了的話,即便是出去了,恐怕也會惹人非議的……」
晏梨知道這些人同自己的思想是完全不一樣的。
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貞潔簡直就是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如今自己要讓他們脫掉自己身上的衣裳而換取出去的自由,他們表現出來如此反抗的情緒也是情理之中的。
所以晏梨播也並沒有對他們這樣的反應,有過激的情緒,只是嘗試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聽了他們兩個人的抱怨情緒了之後,晏梨則是順著他們兩個人點了點頭。
「我知道這樣的確是有些不太好,但是要是咱們被困在這個地方的話,恐怕連命都沒有了,哪裡還來的什麼臉面,你們仔細的想想看裡面有咱們的性命重要嗎?」
司言雖然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些什麼,但是仔細的到良好之中,想了一想之後也知道晏梨所說的這個辦法是他們剩下的唯一的法子了。
只是當他深思熟慮地預防了之後,仍然面露難色,「可是……」
晏梨本來以為司言無論如何都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聽到他說出這兩個字了的時候,心中便有了一些其他的情緒,還沒有等到人說完,就轉過頭去看著司言,「難道你的腦子也這麼衣服嗎?」
司言知道晏梨肯定是以為自己和高冉兩個人想到一塊去了,以為自己和他一樣反對這種辦法。
可是司言的心中分明是有其他的擔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