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你不是在西吾國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的?」
司言看見裴攸北得一雙眼睛疑神疑鬼的望著自己的時候,立馬就明白裴攸北的意思。
雖然他們兩個人是早就已經認識的朋友,但是彼此之間仍然保留著一絲空隙,這是他們兩個人誰都不能夠跨越的界限,畢竟他們的立場卻並不能完全隨著自己的心意。
有時候在各種各樣身份的驅使下,他們難免會去做違背自己內心的事情,裴攸北明白這點,所以當他看見司言格外的小心。
司言懂裴攸北的擔憂,所以並沒有將他這種眼神當做他們兩人之間隔閡。
而是在第一時間解釋自己到這裡的目的,他希望裴攸北聽到自己這一番話後能夠釋然。
或者只要他不要對自己產生敵意就好,就像平常一樣對待自己也就算不錯了。
「放心,我到這裡來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害處,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情,我也只是想要做好我的事情而已,一旦我們兩個人有什麼利益交叉點的時候也許還能夠一起合作!」
裴攸北點了點頭,雖然並沒有從他那裡得到任何的消息,但是也知道私隱無論如何也會顧及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的。
看著對方淡淡的笑了笑,然後手上一用力將晏梨拉到了自己的近身旁,「我們也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面了,回去了之後可得好好的喝一杯才行!」
司言知道裴攸北這麼做,不過就是不能讓自己看見而已。
的確如同裴攸北心中所想的那樣,司言確確實實覺得晏梨和自己認識的其他女子有所不同,但是司言的內心之中也更加明白,晏梨的心裡早就已經被裴攸北給填的滿滿當當的了。
所以他根本一點機會都沒有,即便是司言的心中的確對晏梨存在著其他想法,司言也會將這種心思藏在心中,不會讓任何人看見。
直到有一天這種心思慢慢的暗淡下去後,他就會從這種卻而不得的情緒里釋然。
兩個人敘了一番舊後,眼看著這個地方也並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於是裴攸北便說道,「好了,這個地方不宜久留,咱們現在必須得趕緊出去才行!」
「走吧!」
司言知道裴攸北一定會選擇保護晏梨,所以他便率先走上前去了,高然也十分知趣地跟在了司言的身後。
裴攸北看見兩個人都走了,於是轉過頭去和晏梨相互對視了一眼,彼此點了點頭後便跟在了他們的身後。
剛走到這個石洞拐彎處的時候,司言就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冰冷的氣息朝著他們這邊噴涌而來。
邁開步子繼續向前,走了兩步之後,司言的那種感覺便更加的強烈了一些。
腳不停了下來正準備仔細的聽一下周圍的狀況,此時,一張張怒目圓睜,猙獰恐怖的面孔出現在眼前,朝著他們逼近過來,「想走,進而已經到了這個地方來了,你們難道以為來到了這個地方後還走得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