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了,脖子上的刀刃已經向著皮膚切近了一寸,在這最接近血管的地方,他是絕對不敢隨意的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的。
聽到裴攸北所說的這番話了之後,便急切的招呼自己的那些兄弟們,「放下,一個個的都愣在那裡做什麼?難不成想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要了我的命嗎?」
那些人道也非常聽話,在聽到人的這一聲招呼了之後,便很快的將自己手中的東西都扔了出去。
裴攸北看著他們都這麼聽話,臉上非但沒有顯露出來任何放鬆的神色,反而極其憤怒的瞧著他們。
首領連看著自己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但是裴攸北似乎並沒有想要將自己放過的意思,於是便轉過頭去對人說道:「我們已經照著你說的這麼做了,現在你也該兌現你的承諾了吧。」
裴攸北這一次非但沒有放鬆片刻,手上的力度反而又加大了一些。
首領此時此刻已經惱羞成怒,如果不是妨礙於自己此時此刻受制於人,只怕立馬就要飛身反撲過去了,可是現在他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咬牙切齒的問道,「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裴攸北看見這人搞了半天了,竟然不知道自己心中在想些什麼,於是便也只能夠將真相告訴給了對方。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都在打著什麼主意,馬上把衣服裡面帶來的那些炸藥都給我扔出來,若是讓我發現你們還有什么小動作的話,就不要怪我沒有提醒過你們了。」
首領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留下了這一個後手,竟然也被裴攸北給瞧了出來,「你……」
「你們這些人的小動作都被我盡收眼底,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小聰明,這麼做,到時候吃虧的只是你們自己而已!」
裴攸北瞧著自己面前的這些人如此的不識趣,也就只能夠將這些話送在他們的眼前,讓他們自己好好的去品味一番了。
裴攸北毫不客氣的將自己手中的匕首又切進了對方的脖子一分,眼看著那脖子上的傷痕已經越來越深了,若是再用力一點的話,只怕這條性命就算是斷送在了這個地方。
裴攸北此時此刻在他們這些人的眼中看來簡直就是一個瘋子,一個算是理智的瘋子。
「他今天要是死在這裡了的話,那麼你們一個都活不了,好好的想一下自己這條命究竟值多少錢,好好的選擇一下,你們究竟是好好的活下去,亦或者是現在就死在這個荒山之中!」
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將自己的身上的衣裳給解了下來,身上所有的炸藥都被他們扔在了地上。
裴攸北在看見眼前這種狀況了之後,冷笑了一聲,「如果早就這麼做了,哪裡還會有後面的這些事情!」
儘管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是按照裴攸北所說的去做的,但是很顯然他們沒有一個人心中是服氣的,將衣服扔在地上了之後,咬牙切齒地看著裴攸北。
「我們已經完全按照你的要求做,現在你也該做你自己答應過我們的事情了!」
裴攸北即便是聽到他們所說的這些話了之後,也並沒有將自己手中的匕首給放下來,而是轉過頭去看著自己身後的人。
晏梨對於眼前所發生的這些事情沒有什麼可害怕的,但是心中卻難免有些緊張。
她知道此時若是出現了任何一絲差池了的話,那麼他們這幾個人都很有可能會上身在此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