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剛剛說完,裴福帶著一行人過來了。
裴福看見裴攸北轉過身去又準備離開,不知道他究竟所謂何事,於是便跟上前去問道,「將軍,這……這是怎麼回事?」
裴攸北目光堅定地直視著前方,根本就沒有要想裴福解釋的意思,「你務必幫我把晏梨安全的帶回去,但凡她出現任何差事,我唯你試問!」
話音落下,也不管周圍人究竟用什麼目光看著自己,裴攸北頭也不回地騎上高頭大馬便離開了這裡。
裴福看見人如此堅決的走了,所以不管怎麼樣都必須得按照裴攸北的要求將晏梨照顧好才行。
直到人的背影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了之後,裴福這才轉過身去,看見了躺在地上的晏梨。
裴福走過去,對司言說道,「咱們先把人送回去了之後再說吧!」
司言點了點頭,隨後便將晏梨帶到了馬車上。
高然懂得醫術,所以他就一直負責照顧著晏梨,司言實在是焦急,所以時不時的便會進去問一問,「她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會不會有危險?」
高然認真的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告訴給了對方,「我剛剛已經給他吃了一顆我特製的解毒丸,所以能夠堅持一段時間,只是咱們必須得儘快得儘快將解藥找回來。」
司言如今也想不出來更好的辦法,畢竟他對於用毒這些東西並不了解,所以也就只能夠乾等在這裡。
裴攸北現在獨自一人行動,面對那麼多的敵人,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夠對付的過來。
司言有些後悔自己待在這裡什麼都做不成,早知道就和裴攸北一同過去,就算想不出一個什麼好的法子來,至少也能夠幫助他對付那些人。
司言越想變越覺得自己心中煩躁不安,時不時的便朝著馬車的後面看上一眼,「也不知道裴攸北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怕就怕那些人早就已經知道這邊的情況,就等著他去自投羅網了!」
高然也知道司言是擔心對方的安危,所以才會如此坐立不安。
高然為了讓對方更加的放心一些,所以便在他耳邊安慰了一句,「你就放心,有晏梨在這裡,他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安全的!」
司言輕輕的點了點頭,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即便是自己再怎麼擔心也於事無補,只會讓自己的心中更加的煩躁不安。
既然如此,倒不如接受眼下所發生的這些事。
司言抬起頭去看向高然,「高然,你可知道你弟弟的下落嗎?」
高然聽到此問話之後,情緒低落,不過仍然回答了對方。
「安多烈將他帶走,將我關押起來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向我透露出任何一點消息,可是我卻通過其他的法子打聽到了一些關於他的下落!」
司言知道在這種時候提起這事兒,難免會讓人心中不暢快。
可是這事遲早都會面對的問題,早點提及也並非是什麼壞事。
「你可知道些什麼?若是你能夠找到一些要緊的消息的話,那我們也能夠儘快的找到他人!」
高然點點頭,畢竟他知道司言這麼問,也是為了替自己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