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在幫晏梨餵完藥了之後,只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傷口已經更加的嚴重了,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換了藥。
只是即便是這樣,裴攸北的心中對於晏梨人然是放心不下的,在將傷口包紮好了之後,他便有再一次詢問起關於晏梨的消息了,「怎麼樣?她在喝完那些藥了之後,有沒有醒過來?」
裴福在聽到人的問話了之後,便也無奈地垂下頭,最後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晏姑娘這一次種的是西域的黑蛇毒,此種族雖然並不罕見,但是想要解除卻並非是那麼容易的!」
裴攸北在聽到這種絕望的回答的時候,心中自然是猛然一驚,他不願接受現在所發生的這些事情。
他多希望晏梨能夠像從前一樣,活蹦亂跳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可是現在人躺在病床上一動也不動。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也許就連他在夢中所見到的那個人,也是真真實實的存在的。
裴攸北只感覺到自己沒心疼痛至極,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不停的吞噬著自己的骨血一樣,對於此種疼痛,過去的裴攸北向來都是不屑一顧的。
可是現在,這種疼痛卻讓他渾身冒出了冷汗,如同鑽心刺骨一般。
盤腿坐在床上,運用內力為自己調養一番了之後,才勉強將這種疼痛給壓制下去。
裴福知道裴攸北之所以如此,一定是因為傷口沒有好,並有用力過度,才會導致這種狀況的發生的。
在他察覺到裴攸北異常了的時候,便立馬走過去拿出了一塊是怕子弟到了裴攸北的手中去。
裴攸北拿著那塊帕子替自己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隨後便將那片子隨意地搭在了自己的床沿上。
裴攸北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他知道裴福對自己所說的這些事情都是事實,只是因為此事實在是過於棘手,所以他不願意去接受而已。
可是這種事情並不是自己不接受他便就會不存在的,拖的時間越長,那麼對於他們來說要尋找解藥就越是困難。
「我知道西域之毒向來極其兇猛,可是只要有那麼一絲希望來到我的眼前,我都絕對不會輕易放棄!」
裴福這讓裴攸北對於晏梨是一片痴心,若是因為此事沒有得到解決而耽誤了軍中要事的話,那麼這個責任是他們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承擔得起的。
感情之事向來身不由己,裴福雖然從來都沒有經歷過此事,但是也能夠明白有些事情的無奈。
若是換做了以前的他,只怕現在拼死上薦,只怕也會要求裴攸北按照自己所說的去做。
可是如今他們在一起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了之後,裴福對於裴攸北又多了幾分認識。
也許這就是人和那些動物們最大的區別了,人是這世間最有感情的生物,有時他們甚至會為了感情而放棄很多在旁人眼中更加重要的東西。
現在,裴攸北所做的這些事情讓裴福明白,即便是現在用裴攸北所擁有的這一切,去換晏梨的性命,只怕裴攸北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的。
這人是這樣,那麼旁人的觀點,在他們兩個人之間也就沒有多大的用處了。
裴福心中明白此事,可是有些話還是不說出來的好,畢竟所有的言語在行動面前都表現得如此蒼白無力。
自己心中所想,有朝一日將軍若是仔細的去發現的話,一定是能夠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