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話音剛剛落下,就準備站起身來,只是他還沒有站穩,身子便滑落了下去,摔倒在了地上。
裴攸北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高然聽見隔壁傳來的聲音了之後並立馬趕了過來,「她這是怎麼了?」
裴攸北內心之中著急不已,將晏梨偶抱著回床上安置好了之後,這才站在了高然的面前,將剛才所發生的事詳細的告訴給了對方。
「剛才還好好的,突然之間就暈倒了,你快點過來看看她究竟是怎麼了?」
高然也慌忙的走上前去替晏梨打了把脈,過了好一會了之後,才站起來。
裴攸北看見人站起來了之後,這才迎上前去,「怎麼樣?」
高然朝著裴攸北這邊淡淡的看了一眼,但是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摸了摸自己長長的鬍鬚。
裴攸北看見人似乎並沒有打算在這裡說的意思,於是便走上去,看了一眼晏梨,瞧見晏梨安然無恙的躺在床上,這才跟著高冉走了出去。
裴攸北並沒有想到晏梨突然之間會發生這種事情,原本以為他的病情已經得到了控制,可是突然之間如此。
儘管眼前的事實讓裴攸北有些不能夠接受,但是他更加的清楚,如果自己也倒下了的話,那麼晏梨便會無依無靠了。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得讓自己堅持下去。
高然站在我帳篷外面,裴攸北走過去了之後,便直接了當的問道,「高然,我知道現在只有你能夠救她了,你可否實話實說,她現在究竟怎麼了?」
高然在聽到人的問話了之後,也只是嘆息了一聲,隨後轉過身來,極其認真的看著裴攸北。
「將軍,之前我用我的特製解毒丸控制住了晏梨的病情,可是我也說過,這只是一時的法子,並不能夠徹底的將她體內的毒素完全排除,所以現在她雖然時不時的能夠清醒過來,但是並不能夠恢復如常。」
裴攸北早在之前就已經聽高然說起過這些事情。
只是現在他已經將大部分的人都派出去尋找解藥了,只是直到現在也沒有打聽到一丁點的下落。
他的心中又何嘗不著急,可是越是著急,整個局面就越是會失去控制,所以現在他也只能夠強迫自己待在這裡,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的要求自己冷靜冷靜再冷靜。
裴攸北責怪自己無用,垂下頭去,雙手一緊,「她的情況還能夠堅持多久?」
高然對於眼下這件事情,他已經拼盡全力了,這已經是他能夠做到的最好效果,「最多十天,如果十天之後還等不到解藥的話,那麼……」
後面的話,高然並沒有說下去,他知道即便自己什麼都不說,那麼裴攸北也能夠明白自己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裴攸北忽然之間並且大了雙眼,抬起頭來看著高然,「那個以毒攻毒的法子還有用嗎?」
高然白天裡的確的,裴攸北提起過這件事情,可是他也說過,自己對此是沒有多大的把握。
如果裴攸北真的選擇走這條路了的話,那麼一旦失敗,晏梨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將軍從一開始就沒有給高然回答,所以高然面覺得將軍可能早就已經放棄了這種方法,所以他就一直都沒有再提起。
這一次,他再從裴攸北的口中得知此消息的時候,心中必有不自覺的有些緊張,「將軍,你……」
裴攸北又何嘗不知道這種法子兇險至極,一旦選擇了開始,就沒有後悔的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