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吾雲,我知道這件事情是你乾的,你要是不把東西交出來的話,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那封信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再加上之前劉海晏與西吾雲見面的時,西吾雲也曾經信誓旦旦的說過劉海晏過不了多久就一定會回來找她的。
當時劉海晏並不明白這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但是出現了眼前這種狀況了之後,他總算是明白了一些。
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朝著那封信上所寫的地址也奔了過去。
劉海晏剛走到一處封地就被迫停了下來,想必西吾雲現在就在裡面了。
劉海晏站在門外等著,但是叫喊了這麼長時間也依然沒有人回應自己。
他現在並不知道晏梨人身上的傷究竟怎麼樣了,他只希望自己的動作能夠更迅速一些,月快晏梨就能夠越早逃離危險。
看見人遲遲沒有想要出來見自己的意思,劉海晏的心中多多少少也是有些著急的,現在他也想不出來其他更好的辦法,所以就只能夠扯著嗓子,對著門口大喊大叫了。
「西吾雲,我知道你到這裡來並不僅僅是為了我,想必還有什麼其他的陰謀吧!既然是這樣的話,可千萬不要因為我一個人而斷送了你所有的計劃,這樣就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就這樣,劉海晏在外邊叫喚了好半天了之後才得了個功夫不負有心人的結果。
西吾雲緩緩地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一身紅色的衣裳,在這個荒涼的地方顯得格外的耀眼。
劉海晏從來都不曾見對方穿的如此的靚麗,今日一見倒是與行程時候有所不同,只是他們兩個人此時此刻站在不同的立場上,所以也不似往常那般能夠相安無事的相處了。
西吾雲出來了之後也只是朝劉海晏這邊淡淡的看了一眼,隨後便有人給她搬來了一張椅子,西吾雲坐了下來,但是並沒有將自己的目光落在面前之人身上半分。
「真是沒有想到曾經的太子殿下竟然還有有求於人的一天,我也真是開了眼界了!」
劉海晏也知道現在自己處於被動地位,受到人這樣的冷眼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早在來到這裡之前,他就已經想過了。
只是沒有想到西吾雲的態度的轉變,竟然會如此的自然而又迅速。
雖然比自己預料之中的更加的荒唐,但是也總比也什麼都沒有想到,要好像不知道多少倍。
劉海晏一臉淡然的站在原地,等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西吾雲,事情已經這樣子了,還裝腔作勢幹什麼?說吧,你要從我手上得到什麼,才肯將我想要的東西給我?」
西吾此坦白直接地說出了來意,也就不想再與對方繼續拐彎抹角下去,眼神緊緊地盯著對方,隨後站起身來緩緩地朝著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邊走,一邊說著,「你是為了救她的命,所以才不顧一切的跑到我這裡來的嘛?」
劉海晏本來就是一個極其心高氣傲之人,如今雖然落得這樣一幅田地,但是骨子裡面的氣血卻並沒有因此而消減半分,反而如同烈火一般在此刻熊熊燃燒了起來。
「你不需要知道我用它來做什麼,你只需要把我所需要的東西給我就行了!」
西吾雲知道自己不過就是在明知故問,可是就算是這樣,她也想要親耳聽見這番話,從對方的口中說出。
不過,看著眼下這種狀況,自己這一想法恐怕就要泡湯了,西吾雲瞧著對面之人並不肯說,所以也就沒有再繼續強迫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