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烈在收到西吾雲傳來的信了之後便立馬趕了過來,「公主這麼著急的把我叫到這裡來,究竟是所謂何事?」
西吾雲在看見人到自己這裡來了之後,自然是要根據你一站起身來親自迎接一番的,「當然是為了殿下感興趣的事情了,不然的話,怎麼敢偷著熬殿下的時間!」
安多烈早就知道這個公主不簡單,不管對方說的到底是什麼事情,他都有興趣留在這裡好好的聽一聽,「說來聽聽,我所感興趣的事情還是很多的,只是不知道公主說的是哪一件?」
西吾雲叫身邊的人給安多烈上了一杯茶水了之後,這就問道,「裴攸北身邊的那個女人,你可有興趣?」
安多烈聽了對方所說的這番話了之後,身在半空之中的手也僵硬在那裡,過了好片刻了才反應過來。
頓時仰天大笑,仿佛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隨後船長過頭去,滿臉疑惑不解地看著對方。
「哈哈哈,公主什麼時候眼睛變得這麼低了?就連這麼一個女人就能夠入得了你的法眼,難不成你就是為了這麼一個不值一提的人把我叫到這裡來嗎?」
說完這番話了之後,西吾雲霎時轉起身來想要解釋一番,這是正當她想要說話的時候就被人給阻斷了下來。
安多烈霸道的將所有的話題都給搶到了自己的手中來。
「公主如果不是誠心誠意的合作的話,那麼現在就可以離開了,沒有必要在這裡也繼續浪費我的時間,要知道我可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再跟你一起去這般耗下去!」
西吾雲早就聽說過安多烈是一個相當剛愎自用的人,之前她還沒有見識到這一點,不過現在看來還真是一點錯都沒有。
趁著人冷靜下來的時候,西吾雲這才走上前去,「殿下又何必這麼快就下結論了,為何不聽我說一說?說不定等我說完了這番話了之後殿下就會改變主意!」
安多烈雖然心中氣憤不已,但是既然自己現在已經來到了這裡,聽人說上一番話,倒也沒有什麼難處,喝了一口水,將杯子扔到了桌子上,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態度,「哼……」
西吾雲雖然對於安多列這種合作的態度極為不滿意,不過現在自己除了和這人合作了之外,倒也在短時間之內找不到更好的人選,所以也就只能夠暫時維持下去。
看見人總算是冷靜下來,這才走上前去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隨後便將自己之前就已經想好的話說了出來。
「也許尋常的女人的確是入不了殿下的法眼,可是今天我所說的這個人的身份卻是非常特殊的,如果裴攸北失去了這個女人的話,恐怕就如同失去了自己的半條命一樣!」
安多烈聽了這些話,心中也著實來了興趣,不過這種好事可不是人人都能夠做得了的,自然是有所疑惑。
「哦?沒有想到陪大將軍竟然還是一個多情的種,只是像這樣的女人大概被保護的很好,我又怎麼能夠輕易的弄到手了?」
西吾雲撇過頭去,拿出一副做生意的架勢望著對方,「我今日將殿下叫到這裡來,自然就是有我的辦法,只是殿下是不是也應該幫我做點事情?」
安多烈像看著一個笑話一樣地看著西吾雲,瞧著人望著自己這樣一副認真的神色的時候,就更是感覺到可笑了。
「公主果真是一個不肯讓人占半分便宜的人,公主可曾記得從我這裡拿走了蛇王的蛇,我給你的這一份恩情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回報給我呢,現在竟然又向我提起了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