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吾雲並不相信對方所說,所以自然沒好氣的否定了對方,冷哼了一聲,隨後向前走去,一邊走著一邊說著。
「哼,那就走著瞧吧!現在你之所以這麼說,不過就是因為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什麼值得自己留戀的東西而已,不過既然你生無可戀,那我倒是可以幫助你找到讓你留戀的東西!」
劉海晏仍然目光直視著前方的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等到對方話音剛剛落下了,這才向前面走去。
刀疤男等到劉海晏離開後,這才加快速度向前幾步走到了西吾雲的身旁,「公主,這個人並不好控制,公主難道真的要將此人留在身旁嗎?」
西吾雲萬分自信地笑著,「他現在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即便是再怎麼桀驁不馴,有一天也會被我收服的!」
刀疤男自然知道公主這麼做是有西吾雲自己的道理的,可是這種做法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此人的身份極其特殊,如若就此實施下去,只怕會給他們招來殺身大禍。
更重要的是,刀疤男能夠看得出來西吾雲在對上劉海晏的時候,那目光之中的神聖與看著別人可是完全不同的。
他擔心西吾雲對劉海晏產生不一樣的感情,到了這種時候,恐怕就真的難以控制住了。
他絕對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的眼前,所以現在還沒有現出苗頭的時候,就必須處置而後快。
站在原地愣住了片刻,刀疤男走上前去,隨即便將自己心中的擔憂給說了出來。
「可是不管怎麼樣,他都是劉乾的親生骨肉,只怕等到他們父子倆只怕等到他們父子兩人之間的隔閡被消除了之後,他仍然會回到太子之位,公主這麼做難道不怕給自己招來……」
西吾雲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此時他們已經走到了馬廄,西吾雲一躍而起翻上了馬背,將那馬韁繩握在了自己的手中,轉過頭去對刀疤男說道。
「那就要看他劉海晏還沒有沒有這個命了,麗貴妃如今已經有了身孕,如果剩下的是一個皇子的話,只怕劉海晏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回去了!」
刀疤男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的必要了,西吾雲早就已經做好了打算,於是這就垂下了頭曲,最後對公主我叮囑了一句。
「不管怎麼樣公主我都要小心謹慎一些才好,眼下的局勢相當混亂,就連司言都被牽涉其中,公主一定要將自己的安危放在首位,要不然這其他的一切都變成了空談!」
……
高然進去已經有五六個時辰了,眼看著這天色都已經暗淡了下來,天邊一片雲彩將這屋子照得紅橙橙的。
裴攸北等在這外邊一步也不肯離開,生怕自己錯過了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裴攸北聽到那門發出來的聲音了之後,便立馬走上前去。
高然推門而出,手上戴著的一個大瓷盆中是黑色的鮮血。
高然朝著自己面前的這人看了一眼,隨後便說道,「你已經在這裡守了一天一夜了,我勸你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裴攸北看到那一盆黑色的血的時候,心中滿是擔心和著急,他始終不肯接受自己眼前所看到的,「這……她……她現在怎麼樣了?」
高然朝自己手中看了一眼,隨後便釋然的笑了笑,對人說道「體內的毒已經被控制住了,接下來只要再好好的休息幾天應該就可以完全恢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