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也鄭重的點了點頭,滿心溫暖地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像個孩子一樣的男人,「我答應過你的事情,什麼時候反悔過?」
晏梨和裴攸北說完話了之後,下意識地朝門外看了一眼,只是晏梨什麼都沒有看見。
對於晏梨來說,她沒有任何事情是有必要隱瞞著裴攸北的,所以億遍轉過頭去,將自己心中的疑惑給說了出來,「對了,我記得劉海晏當時也出現過的,怎麼現在沒有看見他人呢?」
裴攸北擦乾了自己眼角的淚水,聽到晏梨所說的話了之後也多了一絲認真。
「蛇王是他幫我去給你贖回來的,只是他將這東西送回來了之後就離開了,我早就已經派人出去找他了,只是直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打聽到他的下落!」
晏梨心中突然一冷,仿佛意識到了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一樣。
看著放在自己床邊的那個盒子,晏梨,我早就知道那盒子裡面裝的是什麼了。
隨後他便有些緊張地轉過頭去看著裴攸北,「蛇王這個東西並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夠得來的,我想他現在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所以不肯回來,阿北,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夠將他棄之不顧啊!」
裴攸北知道晏梨對於劉海晏的擔心是來自多方面的,而且劉海晏的身份萬分特殊,如若劉海晏真的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了事情了的話,那麼回去了之後,他也不好交代。
所以,不論如何,裴攸北都必須得保證劉海晏的安慰,在聽到晏梨所說的話了之後,裴攸北也認真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我都已經記下了,我這就多派一些人手出去找找!」
晏梨聽見裴攸北答應了自己,這才放心了一些。
正當他二人相互看著彼此的時候,裴福忽然之間沖了進來,「將軍……」
不過當他看見屋子裡面的狀況了之後,便又立馬垂下了頭去。
裴攸北被人破壞了好興致,輕輕的咳嗽了兩聲了,之後朝晏梨看了一眼,晏梨也垂下了頭去,裴攸北這才朝裴福的方向走去,「出了什麼事情了?怎麼這麼慌裡慌張的?」
裴福朝晏梨這邊望了一眼,隨後便上前走了兩步,他在裴攸北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對裴攸北說道,「將軍,出大事了!」
裴攸北多方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也知道恐怕是有狀況要發生,不過晏梨現在才剛剛好一些,絕對不能夠讓他過分擔心,所以便將裴福先打發了出去,「你先到外面等著,我馬上就過來!」
等到裴福離開了之後,裴攸北又重新回到了晏梨的身旁「晏梨,你才剛剛好一些,現在需要多休息,我那邊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所以晚一些再來看你!」
晏梨懂事的點了點頭,「你先去吧!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你不必為我擔心!」
裴攸北聽見晏梨答應了自己之後,這才離開。
走到外邊了之後,裴攸北看見裴福還站在那裡等著自己,於是便問道,「現在你可以說是什麼事情了吧?」
「安多烈那邊傳來的消息說他們正在計劃進攻,他們在距離咱們五公里的地方安營紮寨了,恐怕這一次並不是在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