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大敵當前,戰爭也是一觸即發,不過安多烈卻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擔心,反倒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站在對方面前之後,安多列伸出手就搭在了人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兩下了之後這才對人說道。
「有你去我就放心了,只是那裴攸北向來是一個十分陰險狡詐的人,你從來都沒有與他接觸過,這一次你可千萬不要輕敵呀!」
王帥雖然從來都沒有與裴攸北正面接觸過,但是也多多少少聽說過關於此人的傳聞。
這一次在聽見安多列對於自己的主婦言語了之後,就更是心中有數了,「屬下明白!」
安多烈聽了人所說的話了之後,轉過身去背對著對方,「你明白就好,他們都是一些亡命之徒,能夠用巧妙辦法解決的事情,可千萬不要用愚蠢的法子,想必我說的話你心中是明白的!」
……
西吾雲和刀疤男快馬加鞭的趕到了安多列的營帳,正好遇見了大批的隊伍朝著裴攸北尹長的方向行進,他們便立馬啊,明白了,要發生什麼事情呢?。
西吾雲很是滿意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這些事情,仿佛勝利在望了一樣,「看來安多烈已經準備開始動手了!」
刀疤男自然是為公主而感到開心的,如若此事真的能夠成功,那麼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事情也總算是沒有白費。
刀疤男也是打心眼裡為自家公主感到開心,「公主,咱們現在只需要在這裡一坐收漁翁之利即可!」
即便是這些事情,依著自己的計劃在進行著,西吾雲卻也並沒有因為眼下這種情況而喪失了判別的理智。
「安多烈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疑心極重的人,這一次他既然肯相信我說的話,本就已經讓我有些意外了,我擔心他很有可能早已識破了我的計劃,只是選擇了將計就計……」
刀疤男並沒有仔細的研究過這些事情,只是如若真的如同公主所說的話,那麼這事兒如果再繼續發展下去,恐怕就跳入了別人設計的另外一個圈套之中,「那麼公主準備如何?」
西吾雲雖然擔心,但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一切都沒有了後悔的餘地,即便是察覺到了陷阱,那也只能夠往陷阱迎裡面跳進去再說。
「不管安多列打算如何,眼下這種情況已經成為了定局,無法挽回,至於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那就只能夠看看誰的段數更高了!」
刀疤男知道這件事情有公主操刀,那麼自己也就沒必要操心太多了,只需將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即可,「公主,司言……」
公主在聽見這兩個字了之後,下意識的轉過頭去看著對方,「你為何會在這個時候提起他?」
刀疤男在對上對方的眼睛了之後,立刻垂下頭去,不敢直視對方,「如若司言能夠站在公主這一邊,想必公主想要做的事情就會事半功倍!」
西吾雲冷冷的笑了笑,但是那笑聲之中卻帶著無奈,「你認為他還有可能站在我這一邊嗎?」
刀疤男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將自己心中所想說出來,「這……不管怎麼樣,公主和司言兩人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感情並不是說斷就能夠斷的!」
「他不可能為我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