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烈將一行人召集起來,隨後便一聲令下,「可以動手了!」
聽到吩咐,一群梅花護衛在一瞬間便竄到了外面。
……
司言到外面去了一趟之後,重新回到自己所在的客棧,剛走到門口,就被掌柜的給攔了下來,「公子,這時候才回來呀!」
司言也是一個極其直白的人,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掌柜的分明就是有事情要找自己故意等候在此處,所以也便簡單直接的說了出來。
「出去辦了點事情,掌柜的能倒是在這裡專門等著我嗎?」
掌柜的見這人說話如此直接,當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公子,你說你在這裡也住了一段日子了,該付的房錢也是時候付一付了,不然的話,我們這小本生意實在是支撐不下去!」
司言一聽這話,心中便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沒有想到現在竟然有人把它當成一個付不起房錢的人,說出去還真是難免讓人體會世態炎涼,不過司言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流離在外的日子。
所以,心中雖然對此事也有所看法,不過也並沒有過於放在心上。
打開酒壺往嘴裡面倒了一口之後,胳膊肘處在櫃檯上,單手支撐著自己的腦袋,指著那掌柜的,過了好一會了之後這才說道,「不就是銀子嗎?我這就上樓去給你拿點下來!」
掌柜的聽了這話自然是喜笑顏開,立馬就給司言讓開了一條路,「公子果真是一個豪爽之人。」
司言上了樓,正在自己的包裹裡面找銀子的時候,就聽見樓下出了大動靜。
掌柜的看見一行人來了之後,立馬就親自去招呼,「各位大爺是打尖兒還是住店兒啊?」
但是這群人根本就看都沒有看掌柜的一眼,就直接一掌將人給推開了,「讓開!」
隨後,這一群人就變成了這家店所有人目光注視的中心。
那帶頭的老大招呼自己身邊的人給這店裡面在座的所有人都發了一張畫像。
「這畫像你們都已經拿在手中了吧?仔細的看一看,認真的在腦海之中想一想這段日子以來有沒有見過這個人,要是見過了的話,就立馬告訴我,到時候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掌柜的也拿到了這張畫像,只看了第一眼就已經被嚇得雙腿發軟了。
這不就是剛剛那位公子嗎?
掌柜的本就是一個極其精通世態之人,這兩邊的人看上去都不好得罪,所以自己要是不想吃虧的話,自當是問個清楚的。
於是,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了之後,這才上前了一步問道,「各位大爺,這人究竟是做了什麼事情了?」
那為首之人某一眼朝著掌柜的看了一眼,隨後便雙手摸索著自己腰間的匕首,這樣的行為分明充滿著警告的意味。
「你們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至於不該問的就不要多問,不能給自己惹禍上身的時候自己是怎麼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掌柜的知道對方所說的這番話倒也不假,這時他也並不想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所以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必須得小心翼翼。
彎曲著身子,這掌柜的顯得極其的卑微,就連說話的語氣之中也帶著滿滿的祈求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