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聽了這番問話,猙獰的目光收縮,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麼他現在的這種眼神恐怕抵得上千軍萬馬。
護衛只是一個不經意間抬起頭去朝人看了一眼,嚇得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兩步,隨後便低下了頭去,生怕這雙凌厲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刀疤男對於護衛的一切反應都並不放在心上,只是轉過身去,吩咐道,「馬上調集所有的人手去幫我調查一個人的下落——司言!」
護衛在聽到吩咐了之後,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恭恭敬敬地向人行了個禮,也答應下來,「屬下遵命,定然會按照大哥的吩咐將這件事情處理好的!」
只是他似乎被嚇得不輕,這番舉動難免顯得有些生硬,但在原地過了許久了之後才反應過來,這才離開。
……
司言知道晏梨對自己是有救命之恩的,當時自己在對方危在旦夕的時候選擇了離開。
如今她既然已經醒了過來,那麼他自然應當前去看看。
裴福離開之後,司言第二天就趕了回去。
只是當他走到了門口,只需要邁開最後一步就能夠進去支持,他卻猶豫了。
他覺得自己的心裡好像有很多的話要說,但是這些話似乎也並不應該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
正當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劉毅手中拿著一封書信從軍營處走了出來,正好和司言撞了個正著。
劉毅和此人的交情並不深,只是見過幾面,覺得有些眼熟而已,看見這人站在這裡也沒有離開,於是便朝司言離的方向走了過去。
司言自然知道劉毅是什麼人,既然人都已經看見了自己,那麼他現在也沒有躲躲藏藏的了,想了想之後,這才問道:「晏梨……她現在怎麼樣了?」
劉毅雖然對於面前這人並不了解,但是也知道他和晏梨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
所以,在這時候看見此人出現在這裡,即便是沒有從對方的口中知道他的來意,心中也自然能夠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劉毅將自己手中的東西收好了之後,便對人說道。
「晏姑娘現在已經好很多了,都已經到這裡來了,難道不想進去看看嗎?姑娘這段日子一直在念叨著公子,如若姑娘看到公子來看望了的話,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司言淡淡的笑了笑,朝自己面前看了一眼。
雖然現在他與晏梨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一步之遙,可是這一步似乎將他們兩人分隔在了兩個不同的地方。
他沒有辦法跨越這一步,只得站在原地。
「她既然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去打擾,所以……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之後司言轉過身去就打算離開。
裴攸北剛從晏梨的帳篷裡面出來,就看見了劉毅和司言,「司言,你終於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