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這樣,你現在就算是我軍中的一名將士,你不再是什麼太子,不再是什麼身份尊貴的皇親國戚,你既然在我這軍營之中當差,那麼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必須得聽從我的吩咐!」
劉海晏很意外,對方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答應了自己,不過這種結果很是符合他的心意,所以也自然就領受了下來,只是他也沒有忘記提醒對方一句。
「你現在既然已經答應了我,那麼就不能夠反悔了!」
裴攸北極其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朝著劉海晏的方向走去,神態舉止,雖然輕盈如風,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是非常嚴肅的。
等到他站在人的面前了之後,將面前之人認真地打量了一番,劉海晏瞧著對方看著自己的這種目光,渾身都不舒服,只是出於其他方面的考慮,他也並沒有躲閃。
裴攸北看見站在自己面前這個像個孩子的男人,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
想了一會了之後,還是將自己早已影響過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答應過人的事情,從來都不會反悔的,只是現在你必須得記住一件事情,只要你能夠答應我,那麼我答應過你的事情,自然會說到做到!」
劉海晏在看見對方如此嚴肅的說這番話的時候,也知道恐怕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並沒有和對方玩笑,於是點了點頭說道,「說吧!」
「在這軍營之中和在其他地方是不一樣的,所有的士兵組成了一個團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分工和責任,個人意識有時候必須得服從於群體利益。
所以在我的隊伍之中,不論是什麼身份的人,都必須得學會兩個字,那就是服從!」
劉海晏從來都不知道這兩個字到底意味著什麼,畢竟在此之前,所有的人都是聽從他的吩咐,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阻攔得了。
所以突然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他腦海之中也並沒有什麼概念,想來自己和裴攸北我都已經這麼熟悉了,有些話即便是聽了,對自己也是沒有任何的傷害的。
所以他便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下來,雙手一揮很是一副豪情壯志的模樣,「這事情也太簡單了,我答應你就是,在這場戰爭結束之前,我什麼事情都聽從你的安排。」
裴攸北雖然聽見了對方如此爽快的答應了自己的要求,可是卻並沒有因此而放心。
裴攸北對於劉海晏的脾氣秉性是再清楚不過的了,口頭上的答應與身體的動作分明就是兩回事。
只有劉海晏真正懂得服從這兩個字的意義的時候,他恐怕就不會像現在這般了。
只是現在裴攸北既然已經答應了對方,所以心中即便是有再多的擔憂,也只能夠暗自放在心中了。
裴攸北認真的看著對方,隨後上前一步伸出手去搭在人的肩膀上,過了好一會兒了之後才對他說道。
「你現在必須得把這兩個字牢牢的記在心中,我不希望在接下來的任務之中,因為你一個人出現差池而陪上別人的性命,這麼大的人了,也該為別人的事情好好的考慮考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