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離開了之後,安隊列也並沒有閒著,穿戴好自己的戰袍了之後,走到帳篷外面,面對身旁的人吩咐道,「走,帶上一隻小股部隊,現在就跟我出發!」
看見人這樣一副裝扮,那些屬下自然是能夠明白的,立馬就按照人的吩咐去做了。
……
裴福和劉毅兩人在得知王帥在營帳外邊出事了之後,就立馬過去調查了一番。
得知此人的確是在他們營帳不免的地方出事,如此狀況實在是發生的太過於巧合了一些,雖然不免讓人心中生疑,但是卻能夠成為挑起兩軍交戰最好的藉口。
早不發生,晚不發生,偏偏發生在這個時候,他們誰都能夠想得到,這件事情恐怕是專門有人設計的。
只是現在對於他們來說,此事究竟是誰在背後搗鬼已經沒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場戰事已經無法避免。
劉毅將自己調查得知的消息告訴給了裴攸北了之後,裴攸北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之中,並沒有及時回話。
劉毅也知道此事定然是要多加思慮的,趁著人在想辦法的時候,將自己心中的想法也告知給了對方。
「將軍,安多烈的人的確是死在了咱們的地盤上,只怕他一定不會就此罷休的,咱們可不能夠坐以待斃,任人魚肉啊!」
裴攸北雖然知道事態的嚴重性,可是在面對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的神色依然是淡定如初,在這種狀況之下,依然能夠保持如此心態,這並非是常人所能夠做得到的。
司言跟在裴攸北的身旁,看著裴攸北如此淡定的言行舉止,便知道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恐怕並不是什麼大事。
即便是眼下這些情形,對於裴攸北來說的確是處於不利狀況,但是只要願意去想辦法,那麼辦法總比困難多。
司言這時並沒有插嘴,只是站在一旁看著。
裴攸北在聽見劉毅所說的話了之後,抬起頭去用眼神將對方叫到了自己的身旁來,隨後才認真地問道,「劉毅,你曾經和安多烈多次交手,這一次你覺得按照他的性子會怎麼做?」
劉毅對於裴攸北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懈怠的,所以在聽見人的問話了之後,立馬將目光注視到了面前的地形圖上。
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圖紙,劉毅不論好壞,都將自己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將軍,安多烈的確是一個人頗有能力的將帥之才,但是此人形勢乖張,囂張跋扈,而且剛愎自用,現在他既然已經決定出兵征討,恐怕是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的!」
裴攸北在對方說完了之後也認真地點了點頭,對於他的回答並沒有做出任何評價,想了想之後又繼續問了下去。
「你說他有了萬全之策,如果你站在他的角度去做事,那麼什麼樣的舉措才能夠算得上是萬全之策呢?」
劉毅雖然說從來都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但是既然被問到了,那麼去思考一番也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