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麼快就開始了,本來還想著再拖些時日呢!」西吾雲很快就得知了安多烈去裴攸北的軍營之中的這個消息,在她看來,這件事情的發生與她而已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小廝在匯報完消息了之後,就沒有再多說什麼了,站在一旁不再言語。
西吾雲自原自語的說了一番話了之後,這才轉過頭去抄對方看了一眼,目光凌厲的盯著對方,隨後才問道,「他回來了嗎?」
小廝自然是不敢對西吾雲有任何的欺瞞的,所以在聽到人的問話了之後,猶猶豫豫半天仍然將自己所知告知於對方。
「公主,大護衛……大護衛說他在外邊還有一些事情要辦,等他將事情辦妥了之後才會回來!」
西吾雲在聽到對方這番回答了之後,則是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瞧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他他有事情要辦?可是我從來都沒有讓他去辦過任何一件事情啊!」
小廝聽到這裡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了,畢竟大護法要做什麼事情,並非是他們這種人所能夠阻攔得了的,所以也就只能夠將人所說的話原原本本的帶回來。
至於其他的,他便一概不知,眼看著西吾雲的神色之中顯露出來的一絲慍怒,小廝眨巴著一雙眼睛,不知自己現在還能夠說些什麼,「這……」
西吾雲知道刀疤男對,他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忠心耿耿的,從來都沒有做過越矩之事,可是現在他卻覺得這人已經越來越不受管束。
沒跟自己匯報一聲,就這麼離開了,現在竟然如此膽大妄為的拒絕了自己的命令,這種不受管束的行為實在是讓西吾雲難以接受。
儘管西吾雲知道小廝對於這些事情恐怕並不怎麼了解,但是他仍然走上前去逼問對方,「說,他把從我身邊調走的那些人帶走了之後,到底在做些什麼?」
小廝看見人如此咄咄逼人,下意識的膝蓋一滑就跪倒在了地上去了,嘴巴裂開了來苦苦哀求。
「公主,公主,你就饒了我吧!大護衛做事情從來都不會跟小的說呀!小的實在是沒有辦法回答公主的問題!」
西吾雲憤然轉過身來,一席常衣在風中掀起了一陣清爽,只是這一陣風在打在小廝在身上的時候仿佛寒冰墜落一樣。
西吾雲絕不可能看著自己身邊的人違背自己的指令的,所以刀疤男畢竟需要好好處置一番才行。
「今日之內必須把我想要知道的事情給我調查清楚,不然的話你們這些人也就不必留在我身邊了,難道我還要養一群廢物在我的身邊嗎?」
小廝雖然知道這個任務對於他來說太過於困難了,但是為了保住自己的這條性命,他也不得不答應下來。
畢竟如此拼死去打聽一番興趣,還有能夠活下來的運氣。
等到這個人從自己這裡離開之後,西吾雲正準備出去做一些事情之時,突然之間注意到了站在自己院子裡面的一個佝僂身影。
雖然僅僅從那個背影看過去有些蒼老了,但是西吾雲卻覺得這個背影異常的眼熟,而且莫名的覺得這個背影有一種讓他熟悉的威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