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認真地打量著對方,他發現自己拖的時間越長,對方的臉色就會更加的難看一分,那神態舉止之間所透露出來的著急也並非是假裝出來的。
可以想見這件事情對於安多烈來說是一件相當重要之事。
可是裴攸北並不知道對方為何會突然之間尋問自己這件事情,即便是關心天雲山上的事,那麼安多烈此時此刻也應該去問有關之人才對,可是現在偏偏卻將自己給堵在了這裡。
不過,裴攸北也並不能夠完全否認了這件事情,說不定能夠抓到一絲契機。
裴攸北的目光久久的落在人的身上,一絲一毫也不曾挪開,可是等了這麼久了之後,他也始終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安多烈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中上前去,伸出手一把就想要領住裴攸北的衣領。
不過當他的手離這裴攸北的伊琳僅僅只剩下一寸之隔的時候,裴攸北一巴掌打過去就將他的手給挪開了來。
安多烈沒有得逞,再加上人遲遲不肯回答自己的問題,此時此刻氣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紫的,重重地喘了幾口粗氣。
安多烈緊握著自己的拳頭,仿佛下一刻若是人還是什麼都不說的話,這一拳就要落在了人的身上了似的,「你到底說還是不說?你應該知道你自己究竟是個什麼下場吧!」
裴攸北依然目光極其冷靜地看著對方,嘴角緩緩地向上揚起,露出了一個極其陰險的笑容。
安多烈將裴攸北的面部表情收入眼中,他似乎並不明白對方這種表情之中究竟蘊含著什麼意味,只是他也能夠感覺得到,這個笑之中隱藏著不懷好意,讓他看著心中很是不舒服。
「你以為在現在這種情況之下,你還能夠逃得出去嗎?我告訴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你現在也無法從我的手心之中逃離,所以你就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沒的的了,多活一秒對於你來說都是賺了的!」
安多烈想著此人一直以來都是詭計多端的,如今恐怕是在跟自己拖延時間,也許對方想著自己,也許還有逃出升天的機會。
安多烈在心中這般想著,所以覺得對方的這種想法實在是可笑至極。
裴攸北聽著人看見自己的這一個表情了之後,竟然生出了這麼多無端的想法,實在是有些讓人啼笑皆非。
不過一直像現在這樣僵持下去,也始終不是一個辦法,裴攸北叫了一聲,鬆了口氣。
「既然我現在落到了你的手中,那麼不論我說或者是不說,最後的結果都只是一死而已,至於那過程究竟是怎麼樣的,我根本就不在乎。「
」所以你問了我這些無聊的問題,我又何必要回答呢!」
安多烈憤怒至極,伸出手來指著裴攸北的腦袋,「我看你現在是不想活了吧!你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裴攸北知道天雲身上的東西對於他們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雖然裴攸北並不知道此人為何始終扎著自己不放。
但是,看著人這麼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疾病亂投醫,可以看得出來,一定是丟了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才會如此。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安多烈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候動自己分好的,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找到屬於自己的那個東西。
裴攸北雖然並不能夠斷定自己的這種想法,就一定是準確無誤的,可是在命懸一線的時候堵上一把也是一種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