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聽了司言所說的話了之後,心中總算是放心了一些,畢竟對於她來說,總算是有了一絲線索,總比大海撈針要強得多。
裴攸北將人帶到了房間裡面去,他兩個人在外面看守著,隨後兩人都坐了下來,裴攸北心平氣和地對人說道,「如果真的是西吾雲做的這件事,那麼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司言的比較清醒得格外的嚴肅,那白色的衣裳在昏黃的燭光的照映下也顯得有些渾濁了。
過了好一會兒了之後,他將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杯酒水喝了個乾淨,「那些事情本來就是我做的,她這麼做也完全是衝著我一個人來,我自然不可能因為此事將你們也牽扯其中!」
裴攸北怕對方誤會自己,所以也向對方解釋了一番,「我並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我並不是一個怕麻煩的人,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心中究竟有什麼樣的想法!」
司言知道對方這麼做究竟是因為什麼,不過他依然面色不改的認真的回答。
「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她應該很快就會派人來找我的,等我去了之後,他一定會將晏梨給放了的,你不用太過於擔心!」
裴攸北相信對方所說,也許真的是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可是裴攸北對於此事卻有另外的見解。
「西吾雲本來應該好好的待在京城才對,如今她卻千里迢迢的跑到了這裡來,難道你覺得他僅僅就只是為了找你報仇這麼簡單嗎?」
司言對於對方所說也來了點興趣,抬起頭去更是認真地望著對方,「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西吾雲到這裡來還有什麼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嗎?」
裴攸北仔細的分析了一下西吾雲如今的狀況。
「她的父兄如今被殺,她按理來說也就沒有了什麼依靠,但是西吾雲卻敢獨自一人來到此處,我實在是很難想像——」只是他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就被人給打斷了。
司言能夠感受得到裴攸北後面所說的話定然不是什麼好話,所以他也不願意聽下去。
雖然司言的心中對於西吾雲也不再像從前那般了,但是當初那個天真活潑的小姑娘仍然生活在他的心中。
即便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已是物是人非,他也堅定的相信自己心中的一點信念。
轉過頭去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銀色酒杯,酒杯在搖曳的燭光照射之下有些漂移不定,就好像此時此刻他自己的心裡一樣。
「她並不像你們所看到的那樣冷血無情,我和她其實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只是後來因為一些事情……其實她本性善良,只是現在誤入歧途了而已,她不會像你所說的那樣!」
裴攸北聽見人所說的這番話了之後,也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司言也知道裴攸北真正擔心的是誰,所以為了讓裴攸北能夠更加的放心一些向他保證道「放心吧,她到時候捉住我了之後,就一定會放人的!」
裴攸北對於西吾雲身邊的人也有所了解,但是對於沉香卻印象極其深刻,害怕司言不了解此事,到時候吃了虧,所以特意提醒對方。
「你可知道西吾雲的身邊有一個叫做沉香的人,極其陰險狡猾!」
司言在聽到人的問話了之後,也認真地點了點頭,「我聽說過這個人,但是和他卻並沒有任何的交涉,所以對於他是一個怎樣的人,確實是一點都不了解!」
「不過……」司言想了想,似乎又回想起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裴攸北看見對方好像還有話要說,所以也便也問了一句,「不過什麼?」
司言回想了一下自己腦海之中密密麻麻的細節,過了好一會兒了之後才說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