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動機不一樣罷了!」裴攸北也並沒有想著就這麼說服對方,不過這一番爭執卻無論如何都是少不了的。
「有些人傷人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不擇手段,而有些人殺人不過就是為了給更多的人安居樂業的機會!「
」這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事情,所以即便是我手上沾滿了鮮血,我也從來都沒有因此而愧疚過,因為我所做的不過就是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安多列聽到人的話音落下了之後,站在原地冷靜了片刻,這才仰天大笑了起來。
西吾雲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何會突然之間有此動作,但是仍然冷靜地站在原地,臉上的情緒沒有絲毫的變化,也沒有人能夠看出來他此時此刻的心中究竟在想什麼。
西吾雲回過神兒的時候,收斂了自己臉上癲狂的笑容,隨後他就轉過頭去目不轉睛地盯著裴攸北。
「你的那番大道理還是等你到了黃泉之下了之後說給自己聽吧,我對於這些沒用的話可根本就不感興趣,今天你以為你說這麼幾句沒用的屁話,我就能夠放過了你嗎?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裴攸北也絲毫不示弱,「你今天若是不將他們幾個人都給放了的話,那你也絕對不可能從我手上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西吾雲此時此刻的笑聲更加的猖狂了。
「是嗎?那我今天就在這裡把你給殺了,到時候就將你的老巢給搗毀,這種東西你根本就沒有辦法傳到其他的地方去,所以我只是會多費一番功夫而已!」
裴攸北依然不動聲色,指導等人將這番話說完了之後才開口。
「東西我已經交給專門的人保管了,並且走的時候特意囑咐他,如果不是我親自派人去找他拿。「
」那麼他就一定會按照我的吩咐將東西給銷毀,你去的時候也許就只能夠跟那龍骨同歸於盡了!」
安多烈聽到人所說的了之後,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的消散而去,「這根本就不可能,你不知道我今天要來這裡,所以你不可能會提早做好準備的!」
「你是不是想騙我?」西吾雲說著,拿起自己的月牙刀,指著對方的腦袋,面露凶光。
「你若是真的想知道我是不是在說謊,那你為何不自己去試一試呢?」裴攸北攤開了雙手,抖了抖肩膀,表現出來一副毫無所謂的樣子,「不過我好心提醒你,機會只有一次!」
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之下,西吾雲只能夠暫時按照裴攸北的要求,對站在自己身後的這群人吩咐了一聲,「把他們這些人都給我放開!」
就在西吾雲一聲令下,被束縛著的西吾雲和劉海晏幾個人都已經被鬆開了來。
劉海晏揉了揉肩膀,隨後大喊了一聲對裴攸北說道,「裴攸北,你可千萬不要做什麼傻事啊!」
裴攸北並沒有多說什麼,就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只是在聽見聲音了之後回復了一句,「這裡的事情跟你們都沒有關係,所以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劉海晏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沒有什麼別的選擇,所以就只能夠按照裴攸北所說的去做了。
走到離著這個包圍圈十米開外的地方,劉海晏停下了腳步,「你先走吧!我可不想把他一個人放在那裡!」
西吾雲一直都跟在劉海晏的身後,聽見人這番話了之後也停了下來,緩緩的抬起頭去看這人的背影。
「你不是說只要我願意的話,你就帶我離開這裡,就過另外一種生活的嗎?難道現在不願意了?」
劉海晏回答,「我……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為什麼會那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