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麼回事?」西吾雲本來是不願意相信對方的,但是當他放下手中的月牙刀的時候,一下子就撇到了自己的周圍。
身旁這些兄弟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都倒了下去。
「哈哈哈……他們都已經中毒了!」劉海晏坐在馬背上狂笑不止,以一個得逞的勝利者的姿勢站在西吾雲的面前。
西吾雲根本就不相信劉海晏所說的話,畢竟這一路上對方才是受人制約而不得動彈,這眼下的情況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西吾雲大吼一聲,「這怎麼可能?」
西吾雲拿著自己手中的月牙刀,一步一步的向劉海晏靠近,「是不是你?你到底搞了什麼鬼?」
劉海晏也並沒有退後,而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臉上計時不時的能夠看見一個輕鬆的笑容。
這詭異的笑容在西吾雲的眼中看來無非就是嘲笑,可是這卻是西吾雲萬萬忍受不了的舉動。
「你現在應該很想問我兒他們是什麼時候中毒的吧?」劉海晏一下子就說出了西吾雲的心聲。
的確如此,西吾雲根本就不知道這種情況究竟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他將自己來到這裡的所有細節都仔細的想了想,也仍然沒有想出一個可以解釋的理由。
劉海晏淡淡的笑了笑,隨後則是表現出來一副極其慷慨大方的模樣,將這細節告訴給了對方。
「從你們站在這裡的這一刻開始,你們就已經開始中毒了,只是西吾雲你的內功比較深厚,所以直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這究竟……這究竟是什麼地方?」西吾雲這才意識到,原來這個詭異的屋子根本就不是藏著龍骨的地方。
很顯然自己從一開始的猜測就是對的,裴攸北又在跟自己耍花招,而且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的兇狠。
可是現在西吾雲意識到這些已經完全來不及了,慢慢的他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停的往下墜,只能將自己手中的月牙刀杵在地上,勉強支撐自己的身子。
「是不是覺得自己渾身僵硬,就連呼吸都有一些困難了?」
劉海晏在看見對方這副局動了之後,很快就將他的情況給說了個出來。
西吾雲仍然在掙扎著扶著胸口,輕輕的咳嗽了兩聲,隨後彎曲著的身子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看著劉海晏。
「你不要得意忘形,我告訴你,我的大部隊馬上就過來了,他們若是看見我出的事情的話,絕對不會讓你活著從這裡離開的!」
劉海晏只覺得對方所說的話極為可笑,「可惜等到你的大部隊人馬來的時候,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沉香看著這眼下的局勢,對於他們極為有利,畢竟現在他和劉海晏有著共同的敵人,所以便趁著這個機會走下去,站在了劉海晏這一邊質問對方,「公主在什麼地方?」
「你不就是那個跟在西吾雲身後的走狗嗎?」西吾雲萬萬沒有想到,就連這麼一個小小身份的人,竟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大呼小叫,「哼,她在什麼地方關我什麼事?」
沉香也不管這人如何的編排自己,這些話他早就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如今再一次聽到時已經沒有了多大的感想。
冷冷的笑了一聲,目光直直地看著對方,絲毫不饒人,「是嗎?她之前約見了裴攸北,可是沒有想到你突然叉了一腳,現在找不到人了,那我自然只有找你要了!」
西吾雲使勁的擦著自己的胸口,只感覺到渾身難受至極,頂著一口氣說道,「我看你們今天是串通好的,想要來整我的吧!」
劉海晏對於今日所發生的事情,是再也清楚不過的了,西吾雲之所以如此,完全就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怪不得別人。
想要來個漁翁得利,可是這世間哪裡來的那麼多的好處,都是他一個人的占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