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真是一個陰險狡猾之人,小人!」
安多烈在看見裴攸北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自己眼前了的時候,心中則更是憤怒不已,如果他現在並沒有受傷的話,真想要衝上前去跟人來個決鬥。
可是現在他身上中了毒,如果不趕快將毒給解了的話,這條命還能不能留到明天都還很難說。
裴攸北根本就沒有將對方所說的這番話放在心中,聽見人說完了之後,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可是這樣的笑容在安多烈的眼中看來卻是一種極致的嘲諷。
裴攸北和緩地從門口走上前來,站在了劉海晏的旁邊,抬起頭就朝對方看了一眼之後,這才又將目光重新落到了安多烈的身上。
「戰場之上向來都是兵不厭詐,你之所以會屢屢落敗,不過就是因為你技不如人而已,這怨不得別人,唯一應該怨恨的就是你自己而已!」
「把解藥給我!」安多烈只感覺到自己身上最後一股氣力仿佛也在山上開來了一樣,他擔心自己就此喪命。
裴攸北聽完淡淡一笑,「我並不想殺你,可是今天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的,如今你在這裡種了毒,又想要從我的手中得到解藥,這件事情如果被你的手下知道了的話,只怕你會很沒面子的。」
安多烈惡狠狠的一笑,一邊的嘴角輕輕揚起來,仿佛嗜血的惡魔一般,「他們只能夠絕對的服從於我,但凡是有人對我有二心,那麼通常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裴攸北看著對方這麼一副驕傲自己的樣子,直到現在似乎也並沒有領悟到什麼。
此時此刻只覺得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極其可憐之人,裴攸北緩緩的走上前去,將自己手中的一顆黑色藥丸遞到了人的手上。
看著安多烈將自己手上的藥丸拿過去了之後,這才又輕輕的說道。
「看來你用你的暴力的確是征服了不少人,不過他們對你也仿佛只有害怕,並沒有敬重,一旦你就此喪命,他們就會追隨新的主人,而你這個人很快就會從他們的腦海之中消失!」
安多烈看著自己手中的那顆藥丸,看了許久始終都沒有吃下去,「你這麼輕易的就將解藥給我了,莫不是這其中又有什麼詭計吧?」
裴攸北也絲毫不給對方一個確切的回答和解釋,轉過身去又重新回到了劉海晏的身旁,「你若是懷疑的話,那麼大可不必吃,吃不吃都在於你自己!」
安多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著自己若是現在不吃的話,到時候也不會就是死路一條,倒不如現在拼了這條老命賭一把。
安多烈將這東西吃下去了之後,身體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坐在原地越來運氣了之後,這顆藥丸仿佛朝著自己的五臟六腑消散了開來。
沒過多久,這沉重的身體也慢慢的變得輕鬆了一些。
「劉能……」安多烈感覺到自己恢復一些了之後,立馬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將人叫到了自己的身旁。
安多烈側過頭去,趴在人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麼,「……」
隨後他就轉過頭去看著裴攸北,嘴角帶著陰險狡詐的笑容,「裴將軍,看來這一次你並沒有騙我!」
裴攸北也極其冷漠的看著對方,「這世間征服人的方式並非只有暴力一種,我定人會讓你輸個心服口服的!」
「是嗎?那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能夠用什麼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