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和劉毅兩個人再將自己面前的這個對手解決了之後,都注意到了西吾雲那裡的情況。
意識到了大事不好,於是立馬就來到了西吾雲的身旁。
看著劉海晏逐漸冰涼的身體,裴攸北只感覺到自己的心仿佛被千萬隻螞蟻叮啄了一樣。
「怎麼會這樣?」裴攸北自言自語的說著,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一樣,「明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樣?」
過了很久很久,西吾雲才緩緩地抬起頭來,目光冷冷地環視著周圍,最後一陣冷冰冰的聲音,從她的喉嚨裡面傳了出來,「我會替他報仇的!」
裴攸北僵硬在原地好久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句話真的是西吾雲說的。
他聽著西吾雲所說的那句話,特別的熟悉,但是卻又那麼的陌生,仿佛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感受,可是卻又不像是對方所說出來的。
「劉毅,把他們護送回去!」裴攸北看著西吾雲一意孤行的向前走去,在這種時候他也不便於說些什麼,所以也並吩咐劉毅前去。
劉毅只好跟在西吾雲的身後,幫她們擋掉了向他們襲擊過來的所有的刀槍棍棒。
安多烈待在一旁看著笑話,如今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正合了他的心意。
仿佛隱隱約約之間比他想像的更加的悲涼和悽慘一些,他萬萬沒有想到,劉海晏竟然會替西吾雲擋下這一刀。
但是現在這人死了,對於他安多烈來說並非不是一件好事,所以自然是應該好好的慶祝一番的。
安多烈看見西吾雲目光冷冷地從自己的身旁經過時,大聲地笑了起來,仿佛是故意讓西吾雲聽見似的。
「哈哈哈……如今的太子竟然落到這種地步,果真是天意弄人,不過這一切都是他自救由自取而已別人,有些話我早就已經說過了,只是他自己不聽而已!」
西吾雲原本的目光並沒有落在人的身上,不過在聽見這笑聲了之後,西吾雲立馬轉過頭去,那眼神仿佛一把匕首一樣寒光四射,安多烈在對上這樣的目光的時候,跳動的節奏仿佛也停了一拍。
「我說過我不插手這件事情,你在這裡解決,完了之後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找我拿回屬於你的東西,不過現在……哼!」
西吾雲說到此處冷哼了一聲,本就堅硬的心,這一刻仿佛鐵石一般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刺穿得了了。
「這已經不可能了,我會親自為他報仇!」
西吾雲說完這番話了之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此處。
她將劉海晏放在了自己的馬背上,隨後踢了一下馬,肚子便消失在了這片血泊之中。
「將軍,那可是太子殿下的屍體,她就這麼帶走了嗎?」劉毅看著這個遠去的背影,過了好一會了之後才回過神兒來,走到了裴攸北的身旁去說道。
周圍所有的人都意識到了身邊做的事情,各自回到了自己所應該待的地方。
裴攸北在聽見劉毅所說的這番話了之後,也垂著頭沉思了很久,過了好一會兒了才漸漸的抬起頭來,目光看著安多烈遠去的背影。
雖然這會兒那背影早就已經消失了,可是它仿佛仍然能夠看見西吾雲堅定離去的身形。
裴攸北皺著眉頭,回答著對方所提出來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