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范傑在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摺子了之後嚇得摺子都掉落在了地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這些字是真的,過了好一會兒了之後,他才將掉落在地上的摺子再次撿起來,重新的看了看。
最後他兩個重重的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臉上,似乎懷疑自己也真的在做夢一樣。
清晰的疼痛之感傳遞過來,他知道自己並沒有看錯,也並不是在做夢。
可是即便是這樣,她最後也仍然不敢相信這摺子上所寫的事情是真的,她在最終喃喃自語的說著,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一些顫抖和不安,「怎麼……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管家始終跟在范傑的身旁,他早就已經知道了,摺子裡面所寫的事情,如今看見范傑如此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更是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麼嚴重了。
看著范傑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這才走上前去,微微彎曲著身子,表現出來一副極其惶恐不安的樣子,走到人的身旁去。
「大人,你說……你說陛下,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了的話,咱們是不是也要跟著一起遭殃啊?」
范傑聽見人說話的聲音了之後,這才轉過頭去,用胳膊肘支撐著桌子,雙手搭在自己的額頭上,一副不知該如何辦的模樣。
想了一會兒了,他便轉過頭去,瞪大著雙眼,像是已經下定了決心一般,「你……你趕緊去把陛下叫到這裡來,就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上奏!」
「大人,就這麼告訴陛下,陛下要事……」
管家害怕劉乾因為這件事情而則歸到他們身上,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們真是背了一個大黑鍋了。
范傑自然誰知道管家的這些擔憂都是有道理的,可是如今他也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
這是對於他們來說最好的方法,因為這根本就是一件沒有辦法隱瞞的事情,如果到時候劉乾知道這件事情了的話,而自己又沒有及時的將此事告訴給對方,只怕他會因此事而牽連自己。
「不管怎麼樣陛下都有權利知道這件事情,這事要是拖得越久對於咱們就越沒有好處,如今告訴陛下雖然可能會受到一些責罰,但是總比接下來所發生的那些事情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管家並沒有想到這麼多,如今在聽見范傑這一番分析了之後,才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於是就連忙答應了下來,「是是是……」
在說完這一番話之後趕家就立馬退了出去。
……
「什麼?」裴長衡才剛剛醒轉過來,在院子裡面走了一圈了之後就聽見了一個噩耗,他下了一個踉蹌,向後退了兩步,「你說劉海晏……劉海晏他出事了?」
「這是最新發過來的消息,肯定是不會出現任何錯誤的!」長公主剛開始的時候也有一些不敢相信,但是這封信是裴攸北親自寫給他們的。
裴長衡儘管是一個見慣了大世面的人,不過對於這心中所許的事情,仍然懷有一種懷疑的態度。
原來站在自己面前一個活生生的人兒啊,不過就是這麼大半年的時間沒有看到,而已如今竟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