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這麼做我就會原諒你嗎?我告訴你,你就是在痴心妄想,你現在做的這件事情不但毫無意義,而且很有可能斷送掉自己的性命。「
」我並不會因此而原諒你,我的父兄也不會因為你做的這件事情而重新回到我的身邊來!」
司言聽著對方的言語,臉上的神色依然十分的平靜。
「當初就算不是我做了這件事情,那麼也一定會有其他的人站出來的,你分明知道,他們策劃的事情根本就是天理難容的,如今一切都已經安定下來了,這是再好不過的結果!」
西吾雲看著對方這麼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也知道他不論如何都是沒有辦法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思考問題的。
既然是這樣,那麼和對方說的再多也不過就是浪費時間而已。
西吾雲從對方的手中奪過了那把匕首拿在自己的眼前,仔細的觀望著,那把匕首與自己身上所佩戴的那把是一對的。
可是現在,司言卻要求自己用這把刀,了卻了他的性命。
西吾雲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理解這件事情,可是現在他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去思索啟動的緣由了。
她無聲的看著那把匕首,隨後便將它給扔了出去,那一刻西吾雲感覺自己好像將從前所發生的一切都給拋棄掉了一樣。
她並不覺得自己失去了什麼,反而得到了一種輕鬆。
她看著對方淡淡的笑了一笑,這一次她覺得自己是真心的。
「司言,曾經我以為最了解我的那個人是你,不過現在我才剛醒,人活著本身就是孤獨的。「
」你如今之所以能夠如此正正經經的站在我面前說這些話,不過就是因為這些事情沒有發生在你自己的身上而已,你沒有辦法切身的理解我的痛……」
司言認真的聽著對方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
西吾雲依然目光直視著對方,一刻也不曾偏離過。
她認真的看著司言仿佛這一次了之後就再也沒有相遇的機會了一樣。
「就像你沒有辦法理解我在經歷這些事情的時候所感受到的痛苦一樣,你的那些大義凜然,我同樣沒有辦法理解,你既然不懂我,我也不曾怪過你,你我之間從此以後再無瓜葛!」
再說完這番話,西吾雲自己頭上的髮簪,頭髮如同黑色瀑布一般散落了開來。
西吾雲毫不憐惜的離開了一把頭髮,隨後拿出了自己瞄準的那把刀,一把就將手中的頭髮給斬斷了,她將自己的頭髮攤開來放在對方的眼前,隨後重複著自己剛才所說的那番話。
「你我之間從此以後再無任何瓜葛,以前所發生的一切事情,與我而言就如一場夢境一般。」
「好,只要你能夠好好的,那麼無論你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我都一定會支持你!」
西吾雲聽到對方這番話說完了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處。
司言轉過頭去,看著對方消失的背影,心中想著,「也許現在一切都應該有一個新的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