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螺脸色也不好上看,不过还是道:“应该不见得,咱们小主和皇后以前关系就不错,何况皇后自身难保,还要让我们小主帮忙,怎么会跟小主过不去。”
她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心中却很是忐忑。
碧螺怎么说也是崔贵人的大宫女,虽说崔贵人不是很信任她,有些事瞒地很紧,不过碧螺还是知道一点的。
萧皇后自己算是爬不起来了,还要靠着小主帮忙争宠,怎么也不应该为难小主。
只是她忘了,崔漪澜之前对皇后千依百顺,得宠之后却对皇后的命令推三阻四,换了个态度,皇后之前不动她是因为忌惮她得宠,现下许多低位嫔妃都看不起失宠的崔贵人了,萧皇后又怎么会有所忌惮。
萧皇后暗恨她得宠之后竟敢不把自己放在严厉,让她跪了一晚上湿冷的角房,昏暗狭小的房间内只点着两只蜡烛,若是怕崔漪澜没人看着就偷懒,屋内说不定只留下她一个。
但就算不是她一人孤身在此也很难捱,奉命看守她的嬷嬷非常严厉,也很受萧皇后信任,明明一大把年纪,梳起的发髻上都夹杂着银色,可精力比崔漪澜这个正值青年的年轻女子都好。
那块地方特意没铺地毯,崔贵人凄凄惨惨地跪在上面,膝盖和冰冷地面之间只有薄薄的两层布料,她无比后悔贪凉只穿了这么一点,为什么就没有穿个护膝呢。
板着脸的老嬷嬷就站在她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