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公蕭溫良望著似乎傷感,似乎悔恨,更似乎有點什麼說不上意味的李姨娘。突然,他發現,他好像並不了解,他後宅的那些個妾室姨娘們……
「德全,差婆子押著李氏,去棲鳳堂。」
「諾。」魏國公的親隨小廝德全應承了話。
隨即,這位有眼力,會辦事的小廝,就是辦妥當了事情。
稍傾,魏國公一行人,就從靜謐軒轉道到了棲鳳堂。
這時候,時辰很晚了。天上有星星點點,掛於天幕上。
燕國公主瞧著擺開大陣式,好像要在她堂院裡審案一樣的魏國公。這位公主殿下出了屋門後,便問道:「駙馬,這是做何?眼下,你不是應該在倚蘭軒安慰左姨娘嗎?」
若不是有人敲了院門,把燕國公主耶律歡喜驚醒了。
這時辰,她差不離都快睡熟了。所以,望著院中,是僕人們有提著燈籠,有燃著火把照明的。總之,燕國公主就不太高興。
白天,親哥給燕國公主耶律歡喜來了一記狠的,那是煽得燕國公主的體面,都被踩了左氏的腳下。
到聽得消息,左氏落胎了。燕國公主耶律歡喜是牙痒痒的恨過後,又是開懷大笑啊。這般的大怒大喜,燕國公主自然是稍稍動了一點胎氣。還是吃了記安胎的藥丸子,才是止了那股氣勁。
這會子,折騰她一個孕妃起身,就為料理小妾左氏的小產胎兒一事。燕國公主能歡喜,才是怪事了。
「殿下,左氏小產,李氏招認了,俱是她所為。」
魏國公蕭溫良一開口,就是給燕國公主吃了一顆定心丸。燕國公主耶律歡喜算是徹底的明白了,她的駙馬依著李氏的口供,貌似準備把事情就壓制到此了?
「天啊……」燕國公主捂嘴驚呼。驚呼後,又補問了一句,道:「這為何?」
魏國公蕭溫良沒多話,他只是挺有深意的望了燕國公主一眼後,回道:「還能如何?女人的妒恨心,越過了底線。」
「居然敢害了國公府的子嗣,此事必嚴懲,以警醒其它想伸手的人。」魏國公蕭溫良的話,說得挺硬氣。但是,話落後,他補了一句,問道:「殿下以為,何等嚴懲,才能達到殺雞警猴的效果?」
「殺之。」
燕國公主耶律歡喜對於滅口,挺熱心的。畢竟,死人的嘴,最安全。
「好,依殿下的意思。」魏國公蕭溫良同意了,沒半點反駁的意思。他又道:「明日,由殿下當著府內所有妾室的面,賜李氏一杯黃泉酒吧。」
「前車之鑑,後事之師。有一個李氏死後,想來,府中會安生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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