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賢的性子,是能屈能伸。
所以,他如此揣測了人心。然而,這世間,一種米,養百種人。人啊,又豈能一個模樣。
郭槐沒有喝了僕人倒滿的三大碗酒,他拱手一禮,道:「下官接到貼子,言明王府酉時三刻開宴。如今,剛剛酉時二刻,下官豈是來遲?」
「在此,下官謝過王爺的美意,實是下官不善飲酒。這三大碗的酒,下官有心而無力飲之……」
這三大碗酒,郭槐沒有喝。
這一場宴,至此,也就是讓秦王耶律仁不高興了。
不過,當著滿場賓客的面兒,秦王耶律仁沒有說什麼。而是在宴罷後,秦王耶律仁將郭槐坐過了小桌小榻,全部用刀劈了個粉碎。
「郭槐匹夫,不識抬舉,吾必殺之……」
五月,天熱了。
六月,暑意更甚。
冀州在這一年的夏,遭遇了一場旱災。
戶部在這等時刻,生為了錢袋子,自然就是忙碌起來。畢竟,遭災了,朝廷是要賑濟的。
申時,耶律賢從衙門中出來時,他的伴當韓謹遞上了一封貼子。
耶律賢打開一看,是秦王耶律仁明個晚的邀請。
對於這位炙手可熱的大人物,耶律賢是要巴結的。所以,他自然不會拒絕了秦王耶律仁的美意。
這時節,京城的達官貴人們,人人算是看出來了,皇太孫的位置穩固,統歷帝待秦王的態度更是越加的親熱起來。
耶律賢遇上了熱灶,自然是要好好燒燒的。
次日,耶律賢早早下差了。
他歸府,換了身常衣,然後,提了禮物,才是去秦王府拜訪。
對於耶律賢的到來,秦王表現出了高興。
二人飲罷酒宴後,秦王耶律仁拍拍手,有近侍遞上來一疊子厚厚的冊子。
耶律賢沒客套,接過來後,初初翻看了一下。
這一看,耶律賢就瞧出了一些大問題。
「大兄之意,莫不成,是想在冀州的賑濟一事上,作些動作?」這帳冊子,耶律賢在戶部打交道,那是每天兒的事情。所以,這一翻,他就是瞧出來問題。
這一問,耶律賢是想弄清楚了,秦王的用意。
秦王耶律仁滿臉的無奈,他道:「這諾大的王府外,皇太孫那邊也不能委屈了。賢弟,你也知曉,大兄這身上的正緊差事,是沒一個的。」
「開銷上,真真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