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樂郡王府的花園裡,耶律賢正陪著明珠,二人在畫了丹青。
似乎是一種本能,明珠繪的丹青,總是一種非常寫實的風格。那種工筆畫的一筆一繪中,有一種耶律賢最愛的美感。
明珠繪了畫,耶律賢調了墨,二人相互協作,默契十足。
「天太窄了……」
在擱筆後,明珠望了望碧空一片,突然說道。
「為何?」
耶律賢問道。
「周圍全是高牆院子,天空就只能看到這麼一點點……」明珠伸了右手,掐著小尾指尖,比劃著名說道。
耶律賢笑得非常開心,他說道:「要想天遼闊無垠,那得等咱們去塞外。」
「天似穹廬,籠蓋四野。」
「那等景象,就不會顯得天窄了……」
明珠高興壞了,她喚道:「賢哥,賢哥,咱們什麼時候去塞外啊。」
「等收拾好東西,這兩天就出發。」耶律賢回答的乾脆利落。
塞外行,是耶律賢打定的主意。
因為,耶律賢早跟姑父魏國公匯報了。說是他啊,將邀請表姐去塞外走一走,順道也是幫忙說合說合表姐,讓表姐不再一心嚮往了佛道一事。
嗯,至於他哄騙了明珠表姐,他們是夫妻這回事,自然被耶律賢給隱瞞了。
不曉得為何?
耶律賢的直覺告訴他,他跟明珠的事情,應該再等等。
至少,等他們的感情,從曾經姐弟之間的感覺,轉換為男歡與女愛後,他們才有可能真正的白首到老,訂下鴛盟誓言。
從南京城出發,前往了朝陽山的北京城獵苑。
這一路非常久,所以,耶律賢就是專門準備了大馬車。他呀,要和明珠好好的培養了感情嘛。
男女獨處,是一個了解,也是一種磨合。
相愛時,總是看見對方的好。
相處時,總會容易發現對方的壞。
一個人,一體兩面,不可能儘是好,也不可能儘是壞。
耶律賢想,天常日久里,他和明珠之間,一定會成為最親近的人。他們啊,習慣了對方,就再也離不開了對方。
就像是魚和水,在一起了,才是歡途。
「你想吃嗎?」
明珠見著賢哥一直望她,她是伸手撫了撫臉,確定吃糕點時,沒沾染上了糕點渣子。
這會兒,明珠拿捏了食盒中的一塊點心,遞到了耶律賢的面前,笑嘻嘻的說道:「你若想吃,不用看著我,嘗嘗就是。」
「別怕,我不會一個人偷偷吃光它們的。」
「一定與你分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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