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燈許願,自然是習俗。
明珠沒有反駁,自然是同意了。
宮渠是靠著皇城牆根兒的。
那宮渠附近,也是有不少的遊人。當然,比起了燈會街,卻是稀疏了起來。
許願?
許得何願?
明珠把桂花燈放進了宮渠里,小聲呢喃道:「一願天下太平,二原國泰民安,三願……」
話未說完,有破空聲傳來。
明珠睜眼時,正好瞧見了一箭向她旁邊的賢哥小表弟射來。
「閃開……」
耶律賢急呵出聲。
此時,那遠處,一座酒樓上。正有兩名弓手,一人發一箭,一箭對準了耶律賢,另一箭還是對準了耶律賢。
只不過,其中一名弓箭手的位置,被明珠擋了一頭。所以,第二箭射向了耶律賢時,明珠是成了擋箭牌。
這會兒,耶律賢哪還顧得其它,一把推開了明珠。
明珠受了驚嚇,又是一道重力而來。
尚是不明情況時,明珠被重重一擊,推進了宮渠之中。
落入水時,明珠感受到了頭部一陣劇痛。她在暈迷前,清楚的感知到了,她的後腦磕在了尚岸的河堤石上。
黑暗向明珠襲來。
耶律賢被阻擊,他的伴當韓謹自然不是吃素。
相比起耶律賢弱弱的武力,韓謹是真正的武功高超者。若不然,耶律賢這位長樂郡王出行時,不會常讓他的伴當充作了保鏢。
酒樓的弓箭手,在韓謹護住了耶律賢射避進了城牆後,帶著不甘的神色,撤離了。
姍姍來遲的京都衙門巡防營官兵,趕到時,長樂郡王耶律賢是已經離開了。那會兒,他正帶著明珠,在醫館中,讓大夫救治。
城外的玉真觀,在城門落鎖後,明珠自然是回不得。
更何況,明珠還在暈迷不醒中。所以,耶律賢是直接將明珠帶回了長樂郡王府作客。
至於魏國公府那邊,不曉得是何種的心思,耶律賢似乎忙中出亂的忘記去通知一聲了。總之,郡王府就是這般的多了一位嬌客。
十六日晚,耶律賢下差後。
到了客院看望表姐。
「表姑娘,可醒了?」
「回郡王,表姑娘還暈迷著。」丙三回話時,微低著頭,甚是恭敬的回道。
耶律賢進了客院的臥室,然後,見著了榻上還暈睡著的明珠。
至夕食時,耶律賢正用著飯。
丫鬟來稟話,說表姑娘醒了。
那會子,耶律賢顧不得用飯了,他興匆匆的去探望了明珠表姐。畢竟,在耶律賢的心頭,對於他害得表姐暈迷一事,挺懊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