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掃二妹的面子,寶珠自然也是告辭了。
明珠對於兩位姐姐的告辭,就是挽留了一回。當然,最後推辭不過,兩位姐姐一定要一起離開了。明珠就是非得讓兩個姐姐挑了牡丹,算是她的一點心意,請兩位同賞花卉。
寶珠拗不過明珠的好意,便是去挑了一盆嫩黃色的牡丹。
倒是二姑娘蕭珍珠,直接選了一盆雪白色的牡丹。
這二位選好了,自然是丫鬟捧著盆栽,隨著主子一起離開了。
明珠瞧著兩位姐姐離開後,搖頭笑了笑,也就是放了這一事。這時候,她也準備自個兒選了牡丹花,好好修剪修剪。
出了明珠住的院子,二姑娘蕭珍珠對長姐問道:「大姐姐,有必要對明珠那般客氣嗎?」
「跟低到塵埃里似的,整個似乎沒了驕傲和骨氣……」
二姑娘蕭珍珠話,讓寶珠聽罷,搖搖嘆一聲,回道:「二妹妹,都是一家人。咱們三姐妹的感情若真好了,將來三妹妹總歸會幫襯著咱們一些的。」
「這感情好不好,也是咱們要自己擺得對位置。」
「不然的話,哪怕是親人,再多的血濃於水,也總會把感情消磨掉的。」
寶珠說了這話後,見著二妹珍珠似乎想反駁的樣子。唯有一聲苦笑,隨後,她擺擺手,道:「二妹妹,我了解你的性子,你啊,想必是過於羨慕了三妹妹如今的大福氣吧……」
二姑娘蕭珍珠聽得嫡親的姐姐說了這般重話,一時間,眼框子紅了起來。
「大姐姐,姐夫是爭氣的,就是當初……」二姑娘蕭珍珠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後,才道:「總歸,這些年,還是給姐姐掙得一份郡王妃的富貴榮華。」
「姐姐是王府的主母,事事自己作主。」
蕭珍珠這會子,眼淚都是落了下來,她聲音有些抽咽,道:「大姐姐,你是幸福的,姐夫能幹,又是膝下有子,這滿王府上下,哪個敢不服你的意思。」
「我呢,嫁到成國公府這些年,一直沒生下個繼承人。世子……」
「世子不說什麼,可我那婆母卻是起了心思,要給世子納了良妾入府……」
蕭珍珠這話出口,大姑娘寶珠是聽得眉頭皺起,她問道:「這些事情,你可與母親講過了?」
「沒曾說……」二姑娘蕭珍珠回道。
「過兩日,我下了百花賞的貼子,邀請你那婆母到府上做客。」大姑娘寶珠繼續說道:「當日,客人必然多。我卻是順利成章的與你婆母好好談一談。」
「世子若是留幾個通房,亦是無妨。可良妾卻是萬萬不能讓其納進府來的……」
「傻妹妹,你自己得心頭有數。」
「通房沒名沒份,將來不管如何,你若準備收拾了,反掌之間的事情。可在衙門里都有個名兒的良妾,想打發掉,就不容易了。」
「一個不小心間,還得壞了你的名聲。」
大姑娘寶珠的話,簡直是說盡了二姑娘蕭珍珠的心坎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