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寧帝耶律賢的話,是說了輕鬆。實則,帝後身邊的宮人們呀,人人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因為,宮人們都清楚,保寧帝在意著皇后娘娘腹中的孩兒。
要曉的,這可是帝後的第一個孩子。
若是皇子,那十成是鐵板訂釘的皇太子了。
「盡會哄著我,全是些好話。」
「哪天呀,我被你哄得不知道天高地厚,可如何是好?」
明珠嬌嗔,似怒實喜。
片刻後,明珠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她問道:「秋狩後,咱們還是留了北京城嗎?」
「今年當如此。」保寧帝耶律賢給了肯定的答案。
「若如此的話,水力大紡車一事,卻是要麻煩些了。」明珠說道:「北方冬天是結冰的。而且,這塞外的水系,總不如中原內那般充沛……」
「我原本還打算著,這水力大紡車的大作坊,必然是安排在南京城附近縣城的漳水畔。借漳水一系的水力,來大力推進了這一樁羊毛織布的買賣。」
明珠的解釋,自然是合情合理。
這做生意,也是需要合適的環境。
特別是作坊這等事情,還是要看建設地點的。
「那也無妨,你是何等身份,豈用親力親為?」保寧帝耶律賢笑道:「差手下人辦事,得力者,賞。不得力者,貶。」
「有賞有罰,這事情在合適的人手頭,自然會辦好。」
保寧帝耶律賢的話,讓明珠是眼眸子一亮。
她道:「賢哥,你說得對,是我鑽了牛角尖。」
「我呀,頭回辦一件大事情,總想著盡善盡美。卻是忘記了,上位者無需要事事盯著小處,應該著眼於,如何管人、用人一道。」
「只是,我夾袋子裡,沒什麼人材。賢哥,你得出血出血,拿些人才給予我用一用。」明珠這一話出口。保寧帝笑道:「敢情早在這兒等我鑽坑裡啊?」
「咱們是夫妻,哪能說什麼坑人一類的話,多傷感情?」明珠善善的笑了一笑,道:「你的,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嘛。」
「歸根結底,咱們是一夥的。」明珠下了這樣一個結論。
「成,我派了韓謹到你的手下做事。」耶律賢這位帝王,還真是甭摸出了一個合適的人選,他道:「韓謹從小跟著我長大,是一個老成持重的性子。雖說,過於方正些,不過嘛,人如其名,夠謹慎的。」
「他辦事,哪怕辦得不夠好,卻也是不會出差子。」
「如何,韓謹這個人,你可用一用?」
保寧帝耶律賢的話,這般講一講後,明珠思考了一下後,回道:「成,水力大紡車一事,就讓韓謹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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