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丈,你看如何?」
保寧帝的態度,似乎表明了,他要重要大姐夫啊。
嗯,心裡如何想,外人自然猜測不到帝王心思的。
此時,魏國公是撫了撫鬍鬚,笑道:「聖上美意啊……」
「臣謝聖上厚愛,自當尊聖上旨意。」
西黎郡王得了岳丈給了暗喻,自然是應承了下來。
保寧帝此時,就是笑眯眯了雙眼,吩咐了身邊的全瑞福公公,記得辦妥當了此事。
有大姐夫的開頭,自然厚此薄彼。於是,保寧帝又關心了二姐夫和小舅子,總之,保寧帝來魏國公一趟,簡直就成了給自家撈好處的典型。
一個好女婿的形象,在魏國公蕭溫良的心頭,冉冉升起。
這不,到了要離開時,翁婿小聚,保寧帝再提起,想在侍衛軍中升一二心腹的事情。魏國公蕭溫良也表示了,一定支持女婿啊。
這一天的歸寧,主客皆歡。
元月,十五日。
這是新年伊始的朔望朝。
哪怕大著肚子,保寧帝還是執著明珠手,帝後二人一起聽朝理事。
說是聽朝,是對的。理事嘛,暫時帝後二人,都插不上手。
至三月,在十五日下朝後,明珠得了宮人回稟的消息。她的二姐蕭珍珠已經生下了一個兒子。那成國公府,已經有了繼承的世孫。
「二姐是如願了,這倒也是好事兒。」
明珠順嘴兒,就是呢喃了這麼一句。
於此同時,明珠的小腹,是動了兩下。
那腹中的胎兒,又是個好動的性子呀。明珠勾起了唇角,笑了出來。
「也怕著,我如願呢。」
明珠這般再度呢喃了一句。
在春末的萬物復甦時節,北京城郊外的春狩,又是開始了。
離著生育的月份近了,這一場春狩,明珠是沒有主持。余了保寧帝一人,是召見了重臣命婦和宗室頭人們。
倒是在春狩後,保寧帝耶律賢贈了明珠一件紫貂的大氅。
「馬上是萬壽千秋節,你可有什麼想要的?」
「若有,告訴我。我為你尋來……」
萬壽節,是帝王的壽辰。千秋節,是皇后的壽辰。
巧合的就是,萬壽節和千秋節重合在了一天。於是,帝後二人是在同一天,慶賀了生辰。
「這一件大氅,就值了。」
「我甚愛。」
明珠輕撫著純紫順滑的大氅,看著上面用金銀線繡得暗色紋路,笑道:「光我得了一件禮物,賢哥若無,豈不是太吃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