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皇后出了事兒,還是朕的皇兒皇女們出了事兒,朕受一分的傷,必讓你吃盡十分的苦頭……」
「哼。」保寧帝望著被綁了手腳,嘴中塞了布糰子的大姨姐。對宮人們的粗暴手法,沒什麼不反。
相反,他覺得這位大姨姐能靜敲敲的,不擾了安靜,是挺不錯的事情。
保寧帝聽著西黎郡王妃「嗚嗚」於喉頭的聲音,沒什麼興趣聽這位大姨姐的辯解。畢竟,保寧帝又不是什麼心軟的傢伙。對于美人,他更沒太多的興趣。
在保寧帝的眼中,除了從小到大,一起陪伴的明珠表姐外,餘下的女人,就是白骨紅顏。
大姨姐蕭寶珠,自然也是同樣的白骨紅顏的範疇。
「全瑞福,安排人手,送郡王妃回魏國公府。」
「諾。」
在全瑞福公公應承了,正準備安排人手送走蕭寶珠時。保寧帝擺擺手,又吩咐道:「對了,讓小黃門傳一話,給朕的國丈大人。」
「就說朕的口喻。」
「問問,朕敬愛的國丈,是尊守國法,還是循私包庇?」
「若是前者,那就算了。若是後者,不需國丈走別人的門路,直接來尋朕求情就是。」
保寧帝說這話時,語氣夠平靜。可全瑞福公公呀,卻聽出了裡面的暗藏殺機。
全瑞福公公突然有些明白了,他面前這位帝王,心眼兒夠小的。這位公公心中暗嘆,西黎郡王妃不應該用親情來左右皇后娘娘,看來,這是犯了聖上的逆麟啊。
於是,午時,天最熱乎的時候,被依然塞住嘴的西黎郡王妃,十分粗暴的被宮人押送著,到了魏國公府。
小黃門送上了這麼一個驚喜,給魏國公蕭溫良後。
又是傳了保寧帝的口喻。
行了大禮,聽得口喻後,謝過天恩起身的魏國公是神色複雜莫名。
最終,魏國公蕭溫良沒多說什麼,而是塞了厚禮給來傳信兒的小黃門。至於押送了西黎郡王妃的宮人和侍衛們,自然有魏國公的管事一一送了禮封。
待著宮中的來人,皆是告知離去後。
魏國公蕭溫良望著已經被解開了束縛的長女,唯一聲的嘆息。
「你暫時住在娘家吧。」
這一話出口,魏國公蕭溫良就見到了長女,撲簌簌的眼淚落了滿面。長女寶珠跪到了魏國公的跟前,道:「父親,求您救一救外孫,救一救外孫……」
「寶珠,為父一直以為,你是家中三女里,最聰明的孩子。到這會兒,你為何還執迷不悟?」魏國公蕭溫良滿面的失望,他道:「這天下間,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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