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朝臣在出城十里相迎, 明珠在受了禮後, 還是下了馬, 虛扶了一二。
當然, 這會兒, 做戲嘛,在官場上混的, 人人都會兩把刷子。
等明珠隨侍衛軍進了北京城後,皇后娘娘自然是一門心思的全擱到了宮廷內。明珠對於宮中的消息,一直是清楚的。所以,她雖然一直遠離了北京城,對於這一座池,還是沒什麼陌生感的。
特別是這等時候,明珠更思念了她的夫君和兒女。
宮中舉行了賜宴,宴賞隨軍出征的大功者。這等晚宴, 自然是給了明珠一些時間, 讓她能好好的跟夫君和兒女們先說說小話。
一身戎裝的明珠, 在宮苑時,與夫君保寧帝二人相望時, 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眼眸子裡的感情,不需要太多話,兩人都知了。
「歸來了。」
保寧帝先開口,說了這麼一句。
明珠頷首,回道:「歸來了。」同樣的三字,語氣更是溫柔。
「咱們先回椒房殿。」保寧帝走上前,執起了明珠的手。然後,帝後二人一起上了龍攆。
在到了攆上,保寧帝仔細的打量著妻子,他良久後,說道:「你想必一直趕路,也累了。先回去,沐浴一翻,歇一歇。」
「晚宴,我與你,都一定得出場。」
「至於有什麼話,咱們明日再多講一講。」
保寧帝這般說了,明珠搖搖頭,她道:「在外時,我想你得緊。這般時候,我倒不覺得累。也不困,也不泛。」
「不如,你多給我講講,大郎和長壽,他們兄妹二人最近,可聽話嗎?」
「有沒有鬧了小脾氣?」
「又或是別的什麼事,你若樂意,都與我講講,我聽著這些家事,心里舒坦。」
明珠說這一翻話後,保寧帝笑了。
「真是我說?」保寧實反問道。
明珠點頭,笑得燦爛,道:「自然了。」
「為何留一個奶娘,還給了那等民婦機會。讓她差點近了朕的身邊?」這時候,保寧帝的神色,是嚴肅了起來。
明珠歪了歪頭,然後,她把自己的腦袋,斜歪靠在了夫君的肩膀上,悶聲笑了起來。片刻後,明珠才回道:「我自然是信你。」
「咱們的感情,豈是區區一個民婦,想離間,就能離間的?」
明珠抬頭,眼眸子裡全是信任,她道:「更何況,若是我出手了,那些個野心大的女人,還不以為是我愛吃醋,阻了她們的前程榮華路?」
「你這當事人出手,就不一樣。」
「你若是能下狠手,往後,自然不會有人,再起了爬龍榻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