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沒有坐了攆轎,而是帝後一起執手相行,踏著月光,漫步在巍峨宮牆內的皇城。
「天冷著,你的手,卻非常暖和。」明珠望著天空的少有的幾顆星辰,這般笑著說了話道。
「天冷,不過外物。人心不冷,自然有溫情脈脈。」保寧帝耶律賢笑著以回話,道:「你去漠西時,我在皇宮內,有時候就想,這個決定是否對?又或是錯了?」
「為何會如此想?」
明珠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不在時,白天在德政殿一個孤坐時,總覺得身邊空虛了。」保寧帝耶律賢回話挺實在的。他道:「晚上,我卻是一定得哄著大郎和長壽睡下後,才有功夫歇息。」
「兩個孩子,再是鬧騰些,我也願意。」
「望著他們歡喜時,我就心頭舒服些。」
「就是常常會思念了遠方的你……」
話到這裡時,保寧帝耶律賢停了腳步,他道:「如今,你回來了。我又發現,我其實是後悔的……」
「我並不想夫妻分開,兩地相隔。」
保寧帝耶律賢說這話時,語氣中有一些莫名的感慨。
明珠握緊了夫君的手,笑道:「那咱們就不分開,這般簡單,不就解決問題了。」
保寧帝笑一笑,不再多話。
此時,帝後是執手而行,漫步夜晚的行道上。
至椒房殿時,一身的酒意,在帝後二人的砩希給巧⒌裊恕
再是用熱水,沐浴一翻後,帝後二人回寢殿內,是準備歇息。
只不過嘛,保寧帝耶律賢似乎睡意,不是特別的深。
他揮手,讓宮人們都退下了。在燭光下,他望著妻子嬌美的容顏,笑得溫柔,目光如水,萬般情意。
「良辰美景,小別勝新婚。」
「今晚,我補償你……」
這般綿綿情話,從保寧帝耶律賢的嘴裡說出來時,明珠笑了。她走上前,吐氣如絲,湊在了夫君耳邊,吹了一口熱,回道:「好呀,咱們這一晚,有足夠的時間,相互補償了……」
夜,越深。
一些夫妻間的情事,在這個夜晚交織而成美夢……
保寧三年,如此在一場大勝後,算得平靜的渡過了。
保寧四年,元月,一場小雪後,天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