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可清楚,她家夫君不是心眼兒特別寬廣的。所以,那些被踢除在了弟弟演文妻族外的人選,一定是有什麼不合適的。
若是小小合適的也罷,若是哪兒礙著夫君了……
那麼, 明珠絕對不會懷疑的。她家夫君呀, 對於應該打擊的對象, 從來不會手軟。
這時候, 聽得夫君那一句要好好再仔細看看的口氣, 明珠表示,這是名單里出了不合適的人選呀。所以, 夫君才會需要時間去斟酌了。
夫妻同床共枕,這也是三載時間了。
枕邊人的性子,明珠自然非常清楚了。
對此,明珠只能對那些,讓帝王不喜的人,送上了「呵呵」二字。
「那夫君你慢慢看,在初五上朝前,你劃掉了人選, 都不遲。」明珠說道:「我答應了母親, 初五下朝後, 把圈好的人選冊子,給了父親。」
「這般時間, 充祫著。你放心就是,我必然會按時圈出來人選。不會讓你呀,在爹娘面前為難。」
保寧帝耶律賢的保證,明珠自然是相信的。
初四,明珠得到了一份秘奏。
她看了一遍,然後,尋了夫君,把此事一講後,將秘奏遞給了夫君。
雖然懷孕了,不過,明珠還是暫時理了朝政。
倒是保寧帝耶律賢不體諒明珠懷孕辛苦之類的,而是近兩日,保寧帝耶律賢的頭疾,又是狠狠的發作了兩回。
這時候,明珠自然是擔起了皇后的責任來。
再則,明珠覺得她的孕期中,也沒什麼其它的反映。感覺吧,理一理朝政,也是挺不錯的。畢竟,明珠打從入宮來,就不是當了壁花的存在嘛。
對於朝堂上的事情,多管管,多看看,明珠覺得,夫君減輕些負擔,她呢,也是找到一些人生樂趣。
「這一回,能隨一隨你的願了。」
看完了必奏後,保寧帝耶律賢是笑了出來。
倒是旁邊的醫女,小聲提醒了話,道:「聖上,您還在施針中,請……」
「朕知曉了。」
保寧帝耶律賢揮一揮手,說道:「你繼續吧。」
「明珠,咱們的話兒,待這一輪的針灸結束,再談一談。」保寧帝耶律賢對妻子,是笑得溫柔。跟對待旁人時的冷淡與漠然,是完全不同的。
倒是醫女們,在帝後面前侍候久了,也就是習慣了。
保寧帝耶律賢嘛,對於宮中的宮女,又或是醫女這些宮人們,總之,都是一種遠離的,高高在上的態度。
原由嘛,其實挺簡單的。
就是保寧帝耶律賢不想惹麻煩。
而偏偏宮裡的女人,特別是嚮往富貴的宮人們,有時候,在帝王的一些溫柔面具下,總容易會錯意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