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來一遭被抄家,被鳩殺兒女,女兒哪還有勇氣,再活了下去……」
蕭寶珠越哭越傷心,乾脆是跪著撲到了母親燕國公主的膝下,那是淚珠兒不斷的撲簌簌往下掉著。
燕國公主很矛盾,一邊是駙馬的堅決,一邊是長女的哭訴……
好像兩邊都很有理,好像兩邊又都是她在意的人。
「唉……」
「駙馬,你看這……」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燕國公主望著駙馬蕭溫良,全是祈求了。
嫡妻和長女的作派,讓魏國公蕭溫良很受傷。他鼻間「哼」了一聲,不再多說了什麼,起身離開了棲鳳堂。
等著駙馬的背影遠遠離開後,燕國公主是拉著女兒坐到了近前。
燕國公主關切的問了女兒與韓城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等著長女蕭寶珠是一一講明了來由與過往,燕國公主不得不感嘆,道:「真是孽緣啊……」
想了許久,燕國公主才說道:「你父親這邊,是不好說話的人。」
「我看,明個兒,你隨母親去宮裡。去求了娘娘做主……」
燕國公主這般一說,蕭寶珠一邊用帕子,擦試了紅通通的眼角淚痕,一邊問道:「三妹妹有法子,能讓父親同意了我與韓城的婚事嗎?」
「你三妹妹是一國之母,而且,她一直為聖上輔政。」燕國公主自然知道,三女明珠在朝堂上,是插手挺深呀。這權威日重,有實權的。
「若有你三妹妹幫襯,就像你說的,那韓城謀個一官半職,也不是難事兒。」燕國公主的盤算,就挺簡單了。
長女嫁的人家,確實不能是商人。
不過,若是從商人,亦成了一個官員,這不也能堵一堵駙馬和旁人的悠悠之口了嘛。
從母親的嘴裡,得到了希望。
蕭寶珠的眼神,從黯淡變成了透亮透亮的。
「母親,您最好了……」
「女兒就知道,您一定是有法子的。」蕭寶珠撲到了母親燕國公主的懷中,這時候,簡直是開心的無法言喻。
「我呀,也是想著,你都再嫁了。總得隨自己心意……」
燕國公主知道,女兒隨母。想當年,她年輕時,自己瞧上了魏國公蕭溫良,那時候,擰巴來,擰巴去。最終,父皇還是依她,指下了這一門親事。
嫁進魏國公府的這些年,燕國公主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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