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能多做什麼。
有時候,天涯海角,是身份上的遺距離,是天與地的差距。
想彌補,也不可能做的。
至少,韓城清楚的知道,窮盡他一生的心力,也不可能抹平了。他與德安翁主這個身份間的差距。
「您對我,只是因為一場救命之恩,產生的一時錯覺……」
韓城說了許多,但是,這些都不是蕭寶珠想聽的。
蕭寶珠突然鬆開了手中的韁繩,她在馬背上,一躍而起。
這個動作,非常的危險。特別是蕭寶珠跳躍向了韓城的馬背上。
韓城嚇了一跳,這時候,自然不會多話。他伸出雙手,摟住了跳躍而來,蕭寶珠的腰肢。
女子柔軟的腰肢,那擁入懷中,嗅入鼻間的香氣。
韓城不敢有多的動作了。
「咯咯」的笑聲,在蕭寶珠的喉頭響起。
「敢作敢當,我在你的懷裡,你還要拒絕我嗎?」
蕭寶珠很大膽,她自己有時候,都覺得,她已經瘋狂了。
身為魏國公府的長女,曾經的一位郡王妃,她好像丟掉了自己的身份。只想,追求了一份愛情。不管後果如何?
「翁主……」
除了這兩字,韓城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了。
「拒絕不了我,那就娶我吧。」
蕭寶珠抬頭,與韓城四目相對。
喉頭動了動,韓城最終說道:「好。」
一個好字,讓蕭寶珠笑了。
她笑得非常的燦爛,那似乎是冬雪後,春天的第一縷暖風,讓春回大地,讓萬物復甦。至少,在韓城眼中,這個笑容,對他而言,有這樣的魔力。
二月下旬,魏國公府的親衛,找到了在草原上四處奔波的德安翁主蕭寶珠。當然,一封家書,也是到了蕭寶珠的手中。
「母親病了。」
這四個字從嘴裡說出時,蕭寶珠全是擔心。
歸京,這一個念頭,在蕭寶珠的心中升起。
韓城對於心上人的準備離開,自然是大加贊同的。畢竟,韓城是父母雙亡,他有一種子欲養,而親不在的感傷。
對於蕭寶珠家人病了,身為兒女的,自然應該歸家照顧侍奉。
「韓城,我知道你的差事,不能擔擱。」
「所以,我在京城,等你回來。」
蕭寶珠很清楚,韓城的差事,關乎到了九州商會的利益。這等差事,就不能辦砸了。若不然,會影響了韓城的前途。
男兒在世,總會有事業心的。
甭管事業的大或小,那都是事業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