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在來年,大郎滿三周歲後,就立為太子。」
明珠聽得這話後,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那似乎是一種開心,又似乎是一種擔憂。開心的,是長子大郎的未來,夠清晰了。
太子一時立了,明珠的皇后權威,會更盛。
擔憂的,則是長子大郎三周歲,成為了太子。太子,可不是一個好坐的位置呀。小小孩童,舉國注視下,會承受了很重很重的壓力。
七月,青州那邊傳來了消息。
那位割據一方的青州大都督,是服軟了。
反判這種事情,一旦做了,是沒有回頭路的。
當然,這位青州大都督的反判行為,大齊這邊沒少給吳國朝廷提供了切實的證據。所以,那位青州大都督的政敵們,得到了證據後,對於打擊敵人嘛,自然是要多狠,就有多狠。
青州大都督在吳國皇帝派來的天使面前,是上演了一出變亂的戲碼。
一個原則問題,就是表面交權可以,去吳國的都城金城,別說門,連窗兒都沒有。
青州發生的事情,明珠是知道的。
秘奏遞上來,她是第一個拆開看的人嘛。
七月,在明珠臨近了生產前的時候啊。
「青州的事情,我會一直關注的。」
「你要生了,不必多在意這些外事。」
「天大地大,咱們的孩兒最大。」
對於明珠生產前,還是奮鬥在朝廷的政事上,保寧帝耶律賢是勸解了話。
明珠笑道:「這些摺子,我看著,解一解泛。」
「習慣看了,哪天不看,反倒是不習慣了。」
明珠說得實話,她真覺得,處理政事,有什麼累人不累人的。
若是不幹些正事,明珠反倒覺得,整個人跟生鏽了一般,完全太閒了。
「成,你若喜歡看,我不攔。不過,你一定得注意,量力而行。」保寧帝耶律賢倒底還明白妻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呀。所以,他不阻攔了。
他就是勸道:「一切以自身為第一。」
「你做到這一點,其它的,我不干涉。」
對於夫君擔心與關愛,明珠非常受用的回道:「依你,依你。你的好意,我自然一定會受用,也一定會要求自己照顧好腹中孩兒的……」
過了七月,在八月時,天從炎熱轉為了暖洋洋。
八月的秋節,是蔬果的收穫之季。
在這個季節里,保寧帝耶律賢從隱衛處,收到了一個不太美妙的消息。
隱衛,保寧帝耶律賢從羽林衛中,挑出來的信任之人,組建而成。這個隱衛營嘛,就是秘衛搞出來打擂台的。
作為陰謀上位的帝王,對於除了妻子明珠外,保寧帝耶律賢是信任其它的任何一人。
多疑的他,自然是對秘衛,也是帶著審視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