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寧帝耶律賢看得好不心疼。
「太醫,皇后的身體如何?」
「還有剛剛誔生的皇兒,身體如何?」
對於帝王的問話,太醫在仔細的診脈後,拱手作答,道:「回聖上,娘娘因為生產,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在月子中,多加調養,就能恢復。」
「只是,娘娘在生產時,似乎數度暈厥,有些傷了胞宮。往後,於子嗣上,會有礙難。」
「至於二皇子……」
「在母體中憋氣過久,有些傷及了內臟。需要更多的悉心照顧,以便固本培元。」
保寧帝耶律賢聽得太醫先講的話,渾身的氣壓,是低了幾十個百分點。
太醫也很為難呀。
那躬著的身子,更是躬低了幾分。瞧著,都快成了一蝦米。
「朕知了。」
「給皇后和照顧二皇子的奶娘,都開了溫和的方子。」
「總之,要精細的調養方子,朕要見得效果。否則……」
後面的話,保寧帝耶律賢不多話,太醫會聯想了那等沒效果的話,有什麼悲慘後果的。畢竟,帝王一怒,那簡直是血流無數呀。
「全瑞福。」
保寧帝耶律賢又是喚了他身邊的太監總管,吩咐道:「殿中,所有人都去好好封口。朕不希望,太醫剛剛的診脈結果,有一言半語的傳出去。」
「記住,是一點兒,都不能傳出去。」
「奴才明白。」全瑞福公公躬身回道。
然後,這位太監總管,就是去替帝王辦事兒了。
封口什麼的,是一門精細活兒。對於全瑞福公公而言,他定是做的得心應手呀。
皇后出事了,二皇兒也出事了。雖然,太醫的嘴裡,是能治好的。
可保寧帝耶律賢的心頭風,卻是燒得汪汪的。
對於引起了事件的罪魁禍首,保寧帝耶律賢可沒有忘記。這不,在太醫開了方子,由全瑞福公公吩咐了心腹,專門去辦好了時。
保寧帝耶律賢是把椒房殿的安危,明面上,交給了明珠的心腹蕭嬤嬤。暗地裡,卻是由皇家的隱衛和秘衛,一起守護著。
此時此刻,整個椒房殿由蕭嬤嬤是布置得謹謹有條。
等待一切上了正軌,蕭嬤嬤才是讓醫女,為她查看了腰上的閃傷。
「嬤嬤,您上了年歲,這怕得用藥酒,好好的推拿。治起來,不麻煩。就是要耗些時日。」醫女的話,蕭嬤嬤聽後,是塞了一個小小的紅封,道:「那就麻煩你了。」
醫女得了紅封,捏了捏,心頭對得到的銀子,還算滿意。
這不,給蕭嬤嬤推拿了腰上的閃傷時,更是用心了。
待推拿好後,蕭嬤嬤也不擔擱功夫,又在椒房殿中,查看了各樣的事情的管事姑姑們,處理的如何?
瞧著各處無紕漏,她是心頭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