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宮中的來人,全部離開後。
魏國公蕭溫良直接喚了粗使的婆子,把大姑娘蕭寶珠送回了她住的院子。
燕國公主在旁邊,瞧著這一連串的大戲。直到長女被押送著離開後,燕國公主都是在抹眼睛,她道:「這,這……怎麼會弄成這般樣?」
魏國公蕭溫良望著嫡妻,問道:「今日,寶珠能進宮,是不是你特意放行的?」
「我只是想,給寶珠一個機會。」
最終,燕國公主苦笑著,說了這麼一個答案。
「聖上發怒了,殿下,您聽出來了嗎這?」
魏國公蕭溫良的聲音,很平靜,甚至於平靜的過份了一點兒。他望著燕國公主問話時,神情說不出的淡漠。
「寶珠已經受罰了,還要如何?」
燕國公主倒底心疼著女兒,她也是氣極而惱的回了一句話道。
「都退出去。」
魏國公蕭溫良揮一揮手,讓在場的僕人,全部都退出接旨的前院。
夫妻二人在空蕩蕩的庭院中,靜靜相對站立著。
良久後,魏國公蕭溫良才說道:「兩次了,寶珠衝撞得皇后娘娘兩回早產了。」
「什麼?」
燕國公主嚇了一跳。
剛剛她還心疼,長女歸來後的失魂落魄樣子。特別是她問話時,長女只是悲泣,偏偏一言不語。
直到小黃門這吐了實言,長女被毀了嗓子。
燕國公主沒火氣,才是怪事。
可她的火氣,尚未曾爆發出來時。聽得駙馬這一話,燕國公主都給唬住了。
「娘娘早產,波及二皇子的身體贏弱,這等事情,聖上下了封口令……」
魏國公蕭溫良望著燕國公主,是警告意味的說道。
燕國公主也是明白事兒了,這事情,她真心知道了,問題大條了。
「那可怎麼辦?」
燕國公主望著駙馬,巴巴的問道。
對於親侄兒保寧帝耶律賢,在燕國公主心中的形象,也不是什麼心軟之輩。
單看這位侄兒上位後,處置人的手段,就覺得是一個應該狠時,就能狠的角色。
「讓寶珠去家廟吧。」
魏國公蕭溫良最終,說了這麼一個結論。
「寶珠,寶珠她才二十六歲,她往後人生,還那般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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