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寧帝耶律賢知道, 是因為他體弱。
他不奈戰場上的奔波與辛苦, 身體受不住。所以, 這一切就要妻子去擔起來。這些本應該由他這位帝王擔起來的重負。
皇家, 看著高高在上。
軍權,宗室卻是握得太多。
這也是為什麼, 得到了幽、冀二州後,皇家要供養了侍衛軍、禁軍兩只軍隊的原由。因為,要抗衡啊。
耶律氏,從高祖到太宗,那些當年陪著一起打江山的部落頭領們。只要不是宗室出生,又或是沒與宗室聯姻的。在兩代帝王的努力下,全部成了在中原,領了爵田的勛貴。
草原上的采邑貴族的頭人們, 靠著漠南與漠東草場, 這關乎中原安危的幾千里草場, 全是宗室出生。
當年,只在貧窮的漠西、漠北草場的頭人們, 才是沒被高祖和太宗兩代帝王,清理出了塞外的疆域啊。
如今,保寧帝耶律賢想啊,在他們夫妻的努力下,漠西是變天了。
宗室再次吞下了漠西草場,呵呵,皇家,皇家一定要得到了中原的十三州富庶之地啊。如此,才能真正的把宗室,永遠且輕易的捏在了手心裡。
中原,就是皇家嘴裡,自留的肥肉啊。
「也不知道,明珠何時歸來?」
對於東海國的戰爭,保寧帝耶律賢並不太擔心。以他對大齊軍力的了解,東海國是擋不住的。所以,這戰爭,無非就是大勝,還是小勝罷了。
畢竟,東海國在大齊的東北方向,他可沒什麼給力的盟友。
有此基礎,保寧帝耶律賢關心的方向,就是妻子的安危,以及新年伊始,歸與不歸之事了?
月,在冬季的冬月,是消失無蹤了。
東北,東海國的都城。
這一晚,城中的百姓,在沉沉睡去時。
突然,有喊殺聲起。
是馬蹄聲,「噠噠」的響在了東海國都城的城內。
在皇城處,喊殺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普通的百姓,被驚醒了,也不敢多動彈。都是縮著腦袋,在各自的家中,當了順民。只有少量的,一些潑皮們,想趁火打劫一下。
不過,那些有饒幸心出門的傢伙,凡事出頭鳥兒,都被無情的軍隊,砍殺了。
在夜晚,不是友軍,沒個友軍標誌的白頭巾,耶律德領著的羽林軍,以及後續跟來的大隊騎兵們,全部是用馬刀,直接砍殺掉。
廢話,是不需要的。
在殺戮時,不敵死,就是我亡。
這時候,語言是多餘的。
唯有手中的兵器,是最值得信任的夥伴。
因為,它可以送敵人,去見閻羅王。
而它,更可能讓真正的幸運兒們,好好活下來。然後,去拿屬於勇士的獎賞。
天蒙蒙亮時,一晚的殺戮,結束了。
東海國的城內,有許多的屍體,有紅黑色的血跡。
來往巡邏的,不再是東海人熟悉的面孔。而且一些陌生的軍隊。
明珠在大帳中,於黎明過後,在破曉的陽光,升起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