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人心不足……
韓元嗣在將要離開時,真心不捨得,放心下手中的權利啊。
只不過,相比起他爹韓元嗣離陣時的心態,韓繪深心中是嘆息的。這事到頭了,還能裝沒看見嗎?
繼續降,就乾脆點,一心投郊新主子。
要麼,乾脆就別降,還能落一個好名聲,以及再起。
如今,降了,新主子恩也來了。這當口,有反覆,這不是給人以把柄嗎?
「父親,如今的局勢,是不得不隨皇后娘娘,歸朝廷的北京城啊。父親,請您三思而行。」韓繪深最終,還是開口,在幕僚勸解後,給他父親韓元嗣一記接力拳。
韓元嗣一聲嘆息,道:「是啊,先生和我兒的話,都有道理。我這個時候,想不從,也便不行了。」
「淮南城,終不屬於我韓氏。」
韓元嗣的感概,幕僚聽罷,拱手一伊,回道:「東翁,如今是富貴逼人,來年,必然是朝廷重臣。這國公的爵位,在朝廷里,也是聲威赫赫的。」
公爵,還是世襲。
特別大齊的襲擊爵位,這是不降等的。
這跟流爵,一人領著,不能傳以子嗣,是完全的兩回事嘛。
「父親,與其耐著不走,讓人看笑話。咱們不如主動些,給皇后娘娘留以好印象。兒聽說,這朝廷大事,政機之要,皇后娘娘蕭氏,可能做聖上一半的主。」
韓元嗣沉默片刻後,回道:「成,就依我兒之言。」
次日,韓元嗣便是領著兒子韓繪深,來給明珠請安,主動請安北京城。
對於韓氏的識趣,明珠很欣慰。
不管如何,這份態度作出來,就是值得表揚啊。上位者,查下面的人,那不理其心,觀其言,管其行,足矣。
鹽場之事,是九州商會在總全權處理。
明珠在淮南城,見了韓謹。這位當官了後,又是主動請纓,回了九州商會管事的識趣人。畢竟,官場不好混,初丁的韓謹進去後,被人鬧了個灰頭土臉。
好歹他是保寧帝耶律賢的伴當,這麼多年感情。保寧帝耶律賢還是願意保一保韓謹的,於是,韓謹就回到了他最熟悉的崗位,九州商會的總掌柜。
這個非常關鍵的職務。
他上連著明珠這位皇后,中溝搭了各方有股份的宗室勛貴,下嘛,又是地方官們密切聯繫。可以說,這九州商會背景雄厚,在哪兒,都是非常吃得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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