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笑道:「這東宮的侍從官,賢哥,你有何等想法沒有?」
保寧帝耶律賢是誰啊?
他對枕邊人這一問,便是心中猜測出幾分了。
「你有想法了?」保寧帝耶律賢反問道。
「有些想法了。」明珠點頭,表示同意了。
「說說吧。」保寧帝耶律賢是尊重妻子的,一般而言,若是可以的話,他從不駁斥了妻子的提議。就算想反駁,他也不從正面槓,而是側面時,由別人去槓了妻子的意見。
這樣嘛,也是有好處的。
至少,鍋嘛,全由別人背了。
保寧帝耶律賢和皇后明珠的感情,就是越處越好。夫妻倆,可謂是連臉紅,都沒有一回的。
「我想著,五月中旬立了太子。是不是借著這機會,在秋闈時,舉行一次恩科。」明珠說了這話後,飲一小口手中的奶酪茶,然後,似乎慢慢品了。
實則,她在等著夫君,消化她這一席話。
瞧著夫君似有所悟後,明珠的雙手,把玩著手中的茶盞,接著道:「這樣做的目的,也簡單。就是不希望,太子的東宮,未來的侍從官全成了宗室勛貴們,又或高官們的家族子弟們的恩蔭好去處。」
「至少,太子的東宮,我想一半的人手,換成了新鮮的血液。」
「高門與寒門,各占一半。又或高門裡的人才真多,再多占一二名額也成。但是,卻絕對不能少了寒門的讀書人。」
明珠這一話,說的夠直接。
保寧帝耶律賢點了點頭,他道:「你這話也在理。」
「朝廷里不需要一個聲音。東宮府,就更不能一個鼻孔出氣了。」
階級決定了立場。這高門與寒門之間,有些時候,站得位置不同,視野也是不同的。保寧帝耶律賢立了太子,自然是希望太子身邊,皆是有德之人。
當然,這裡的德,實指,有本事的人。
天下,有德者居之。
這德,是兵強馬壯,是天下皆為私有。
所以嘛,這「德」之一字,真被道德文章的傻瓜酸生占據了,那才叫一個笑話了。
「對,我便是同意賢哥你這話。」明珠表示,她很能理解,保寧帝耶律賢的兩句話。
臣子,得有能力。同時,又不能抱團取暖。
因為,那樣的話,取暖是假,結黨營私才是真。
而多少篡國的權臣,就是從結黨開始的呢?
呵呵,不好笑的說吧,凡是成功篡國的權臣,就一定是結黨營私過的。
不管多少的名目,是為天下安危,起兵討董舊的十八路諸候也罷?還是曹操的迎天子,以奉之,討不臣。種種等等,不一而足,全是藉口嘛。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