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滅國之功,皆由我得了。我不可能,不顧忌他們的感受。那南韓國是自己作死,怨不得我……」
「就算有人怨我,我也不懼。我是大齊的皇后,我思,我想,是為了大齊奮發圖強。非為他國,作鷹犬爾。」
明珠表明了,她的態度。
保寧帝耶律賢聽得這話後,在明珠的頭頂笑道:「你都心底有數了,何苦還小兒女姿態呀?」
「咱們是夫妻,我這妻子偶爾里溫柔小意一些,你不喜歡嗎?」明珠反問道:「不都說,女兒家,水做的。男人最愛的,就是女子的溫柔萬千嗎?」
保寧帝耶律賢悶笑出聲,然後,說道:「那是普通的男子,才會喜愛小鳥依人的女子。我不同,我就愛你霸氣十足,霸道無比。」
「你心眼兒小,我比你心眼兒更小。你有匡扶黎民的心思,我就當你的惦背,咱們夫妻同心同德。自始自終,我就覺得,你哪兒都美,就是使了小脾氣時,也是嬌嗔萬千,份外動人,令我心跳油然加速……」保寧帝耶律賢的情話,是信手捏來,真真切切。
明珠聽罷,伸手在保寧帝耶律賢的腰間,是捏了一小團腰肉,輕輕一掐,道:「盡哄我……」
然後,她抑頭,笑得如春花燦爛,道:「不過,我喜歡聽。往後,你妨多想些,我聽得心頭特舒坦。」
兩人這般情話綿綿後,才是一起坐了榻邊。
「可惜,這等簡單的戰事,往後,難尋了。」明珠表示,這大齊朝廷周圍的弱小者,都被大齊給掃平了。以後的敵人,都不是那般容易解決的了。
大齊的北方,是萬里的凍原。那裡常年冰雪不化,夏季短得真是不過三四個月。那裡除了老天爺,自然不是什麼好的人類生存地。
東面嘛,大齊已經無敵人,全是茫茫大海。呵呵,以大齊人善馬不善舟的特性,這大海呀,就是想攻伐,也無對象了。
西面嘛,蠻族小月氏和羅期人都算得強大的蠻族。當然,大齊朝廷也不懼怕啥的,唯可惜的就是,距離太遠了。萬里之遙啊。
這不說打仗了,就是走路去那麼一趟,也夠嗆人的。
特別是大齊和蠻族小月氏之間,除了塞陰山脈外,更是隔了千里荒漠。這也是為什麼?當年大齊的軍隊,止部於此的原因了。
明珠當然清楚,那塞陰山脈的山林,就是阻了荒漠繼續漫延的真正保護。荒漠是什麼?其實,就是沙化後,除了沙子再無其它的大沙漠。
大齊的采邑貴族們,要分封需要的是草場,這荒漠便是打下來也無用處。這也是為什麼,西擴,大齊朝廷沒動力的原由了。
而蠻族小月氏北方的羅期人,呵呵,那是生活在凍原上的一群蠻族人。打羅期人的話,大齊朝廷不如把自家後院的北方凍原占下來更合適呀。
可惜,凍原那地方,暫時還沒有宗室樂意去當采邑貴族。畢竟,比起漠北草場,凍原實在是千里冰封,萬里飄雪呀。
「賢哥,咱們大齊四目望去,西南的涼國,南方的吳國,皆不是好動的。這兩個國家聯繫的太緊密了。若要打,怕這兩國的關係,咱們得先動一動。」
明珠唉了一聲,表示天下想一統,真不是容易的事情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