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他又是咳了起來。
明珠哪顧得氣惱,夫君生病了,還隱瞞於她。
這會兒,她仔細的給夫君撫了背,順了手。心頭臉上,全是濃濃的擔憂。
許久後,似乎順了氣,保寧帝耶律賢拿開了一直捂在了嘴邊的手帕子。這時候,明珠注意到的,卻是手帕子上鮮艷艷的一團血漬。
明珠心頭,瞬時是堵得慌。
「我很抱歉。」
保寧帝耶律賢似乎心平氣和了,他望著妻子,說了這麼四字。
「我好像這一回的病情,太嚴重了一些。」
說完這一句話後,保寧帝耶律賢是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氣。他似乎在沉默,又似乎在蘊釀了什麼?
實際上,他只是在調整了呼吸。
他不想在妻子的面前,咳嗽的太多。畢竟,咳嗽的利害時,他會容易咳出來一些血漬。
「明早,咱們且回宮。」
「事情由明珠你安排吧。」
說了這兩句後,保寧帝耶律賢又是停了口,他在妻子靜靜的凝視里,依然沉默著。又是過了良久後,他似乎又深深的呼吸後,才說道:「我可能要提前安排好,大郎繼承大寶的事情。一切皆要辛苦你了……」
說完這話後,保寧帝耶律賢的右手,緊緊的握住了明珠的左手。
那般的用力,那瘦得青筋顯露的手背上,有些給人猙獰的感覺來。
這回,明珠真是落淚了。
「好,我來安排明冒回宮的事宜。」
「只是,你莫嚇我,咱們的五個孩兒那般的小,他們的人生里,哪能缺了你這個父皇在……」明珠眼淚婆娑,望著夫君道:「所以,賢哥,好好的活著,長長久久的活著,我們的孩兒需要我們。需要母后,更需要父皇……」
「我累了……」
「先歇下了。」保寧帝耶律賢說了這七字。
明珠不多言,再是倒了一碗水,給夫君漱口。然後,才是小心的扶著夫君躺回了榻上。
明珠望著閉上了眼睛,假寐過去的夫君,她沒開口說什麼。而是仔細的為夫君掖好被角。然後,出了內帳。
在外間,明珠對全瑞福公公使了眼色。
至出了主帳,在離得遠了。於夜晚的冷風裡,明珠開口,問道:「聖上的病,什麼時候鬧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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